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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再录华生回忆录(4/5)

就倒了一来。我是一个相当明的药能手,于是,我就把这些毒药成了一些易于溶解的小。我在每个盒里装一粒,同时再放一粒样相同但是无毒的。我当时决定,只要一旦我能得手,这两位先生就要每人分得一盒,让他们每个人先吞服一粒,剩下的一粒就由我来吞服。这样,和枪蒙上手帕击一样,可以置人于死地,而且还没有响声。从那一天气,我就一直把这些装着药的盒带在边;现在到了我使用它们的时候了。

“当时已经是午夜过后,快一钟的光景。这是一个起风苦雨的夜。风刮得很厉害,大雨倾盆而下。外面虽然是一惨淡的景象,可是我的心里却是乐不可言,我兴得几乎要大声叫起来。诸位先生,如果你们之中哪一位曾经为着一件事朝思暮想,一直盼望了二十多年,一旦伸手可得,那么,你们就会理解到我当时的心情了。我燃了一支雪茄,着烟雾,借此安定我的张情绪。可是由于过分激动,我的手不住地在战抖,太也突突地。当我赶着车前时,我看见老约翰·费瑞厄和可茜在黑暗中瞧着我微笑。我看得清清楚楚,就象我现在在这间屋里看见你们诸位一样。一路之上,他们总是在我的前面,一边一个地走在的两旁,一直跟我来到布瑞克斯顿路的那所空宅。

“到看不见一个人影,除了淅沥的雨声之外听不到一声音。我从车窗向车里一瞧,只见锥伯蜷缩成一团,因酒醉而沉梦乡。我摇撼着他的臂膀说:‘该下车了。”

“他说:‘好的,车夫。”

“我想,他以为已经到了他刚才提到的那个旅馆,因为他别的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下车来,跟着我走了空屋前的园。这时,他还有重脚轻,站立不稳。我不得不扶着他走,以免跌倒。我们走到门时,我开了门,引着他走了前屋。我敢向你们保证说,一路上,费瑞厄父女一直是在我们前面走着的。

“黑得要命。他一面说,一面跺着脚。

“咱们上就有亮了,我说着便燃了一火柴,把我带来的一支蜡烛亮。我一面把脸转向他,一面把蜡烛举近了我的脸。我继续说:‘好啦,伊瑙克·锥伯,你现在看看我是谁!”

“他醉惺忪地盯着我瞧了半天。然后,我看见他的脸上突然现了恐怖的神,整个脸都痉挛起来,这说明他已认我来了。他登时吓得面如土,晃晃地后退着。我还看见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落到眉之上,他的牙齿也在上下相击,格格作响。我看见了这副模样,不禁靠在门上大笑不止。我早就知,报仇是一件最痛快的事,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竟会有这样的滋味。

“我说:‘你这个狗东西!我把你一直从盐湖城追到圣彼得堡,可是总是让你逃脱了。现在你游的日终于到了。因为,不是你就是我,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了。我说话的时候,他又向后退了几步。我从他的脸上可以看,他以为我是发狂了。那时,我确是和疯一样,太上的血象铁匠挥舞着铁锤似地动不止。我信,当时若不是血从我的鼻孔中涌了来,使我轻松一下的话,我的病也许就会发作品来了。

“你说茜·费瑞厄现在怎么样了?我一面叫着,一面锁上门,并且把钥匙举在他的前晃上几晃,‘惩罚确实是来得太慢了,可是现在总算是让你落网了。我看到在我说话的时候,他那两起怯懦的嘴战抖着,他还想要求饶命。但是,他看得很清楚,这是毫无用的了。

“他结结地说:‘你要谋杀我吗?”

“我回答说:‘谈不上什么谋杀不谋杀。杀死一只疯狗,能说是谋杀吗?当你把我那可怜的人从她那被残杀的父亲旁拖走的时候,当你把她抢到你的那个该死的、无耻的新房中去的时候,你可曾对她有过丝毫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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