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布罗肯-希尔恩起呢？”

“七镑至七镑六先令。”

“太好了！”他举起双手呼，”这完全符合我知的行情。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你到莫森商行去当书记员太屈才了！”

“你想想，他这样狂喜多么使我到惊奇。“啊，”我说“别人可不象你这样替我着想，平纳先生。我找到这份差事可不容易，我可非常喜它呢。”

“什么话，先生，你理应飞黄腾达，这事是不得其所。我要告诉你，我是多么重视你的才能。我给你的职位和薪俸，你的才衡量还是够低的，但和莫森商行相比，那就有天壤之别了。请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到莫森商行去上班？”

“下星期一。”

“哈，哈！我想我应当冒险打个赌，你本不要到那里去。”

“不到莫森商行去？”

“对呀，先生。到那天你要当上法国中五金有限公司的经理，这家公司在法国城乡有一百三十四家分公司，另外在布鲁尔和圣雷莫还各有一家分公司。”

“这使我大吃一惊。”我从未听说过这家公司，”我说。

“你很可能没听说过。公司一直在无声无息地营业，因为它的资本是向私人筹集的，生意兴隆，本不需要加以宣扬。我兄弟哈里-平纳是创办人，了总经理，并且了董事会。他知我在这里游很广，要我替他一个练而薪俸不的人，一个力充沛而又听使唤的小伙。帕克谈到了你，于是我今晚到这儿来访。我们开始只能给你极为菲薄的五百镑。”

“一年五百镑！”我大声喊。

“不过这只是在开始的时候；除此以外，凡是你的代销商完成的营业额，你都可以提取百分之一的佣金。你可以相信我的话，这笔收会比你的薪还要多。”

“可是我一也不懂五金啊。”

“什么话，我的朋友，你懂会计啊。”

“我脑在嗡嗡作响，几乎连椅也坐不稳了。可是突然一疑问涌上心。

“我必须坦率地对你说，”我说“莫森商行只给我一年二百镑，可是莫森商行是可靠的。啊，说实在话，我对你们的公司确实知得很少…”

“啊，明，明！”他欣喜若狂地声喊，”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你是不会被人说服的，这也很对。瞧，这是一张一百镑的钞票，如果你认为我们可以成，那你就把它作为预支薪收起来吧。”

“那太好了，”我说“我什么时候就任新职呢？”

“明天一钟在伯明翰，”他说“我袋里有一张便条，你可以拿它去见我兄弟。你可以到这家公司的临时办公室科波莱森街１２６号乙去找他。当然他必须对你的任用表示认可，但在我们之间这是不成问题的。”

“说实在的，我几乎不知如何表示谢才好，平纳先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