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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背人(3/7)

里面传,车夫知已经发生了悲剧,便冲向门前,想破门而。然而,他却无法去,两个女仆已经吓得惊慌失措,一也帮不上忙。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个主意,从前门跑去,绕到对着一个法式长窗的草坪上。长窗的一扇窗敞开着,我听说,在夏季这扇窗总是开着的,于是车夫便毫不费力地从窗去了。这时他的女主人已经停止了尖叫,失去了知觉,僵卧在长沙发上;那个不幸的军人则直地倒毙在自己的血泊中,双脚跷起,搁在单人沙发的一侧扶手上,倒在地上,靠近火炉挡板的一角。

“车夫发现已无法救活他的男主人,自然首先想到把门打开,但却碰到了一个意料不到而令人奇怪的困难。钥匙不在门的里侧,他在屋里到找也找不到。于是,他仍旧从窗去,找来一个警察和一个医务人员帮忙。这位夫人自然有重大的嫌疑,由于她仍在昏厥状态,被抬到她自己房中。

上校的尸被安放到沙发上,然后,对惨案发生的现场行了仔细的检查。

“这位不幸的老军人所受的致命伤,是在他后脑有一二英寸来长的伤,这显然是被一猛然一击造成的。这凶是什么也不难推测。地板上靠着尸,放着一带骨柄的雕。上校生前收集了各式各样的武,那都是从他打过仗的不同国家带回来的。警察猜测,这是他的战利品之一。仆人们都说以前没有看见过这,不过,它若混杂在室内大量珍贵品之中,是可能被人忽略不加注意的。警察在这间屋里没有发现其它什么重要的线索。只是有件事令人莫名其妙:那把失踪的钥匙,既不在克利夫人上,也不在受害者上,室内各也都没有。最后,从奥尔德肖特找来了一个锁匠,才把门打开了。

“这就是这件案的情况,华生,我应墨菲少校的邀请,在星期二早晨去奥尔德肖特帮助警察破案。我想你一定承认这件案已经够有趣的了,不过我经过观察之后,立即到,这件案实际上比我最初想象的更加离奇古怪。

“我在检查这间屋以前,曾经盘问过仆人们,他们所谈的事实,就是我刚才对你说过的那些。女仆简-斯图尔德回忆起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你一定还记得,她一听到争吵的声音,就去找了另外两个仆人一同回来。在第一次她单独一人在那里时,她说主人夫妇把声音压得很低,她几乎听不到什么,她不是据他们说的话,而是据他们的声调,断定他们是在争吵的。可是,在我极力追问之下,她想起了她曾听到这位夫人两次说大卫这个字。这一对推测他们突然争吵的原因,是极为重要的。你记得,上校的名字叫詹姆斯。

“这件案中有一件事给仆人和警察都留下了极为刻的印象,那就是上校的面容变得异样了。据他们说,上校的脸上现极为可怕的惊恐表情,竟变得不象一个正常人的脸了。这可怖的面容,竟使不止一个看到他的人,都几乎昏过去。这一定是他已经预见到自己的命运,引起他极度恐怖。当然,这完全符合警察的说法,上校可能已经看他妻要谋杀他了。伤在他脑后的事实和这说法也并不十分抵,因为他当时也许正转过来想躲开这一打击。克利夫人因急脑炎发作,暂时神智不清,无法从她那里了解情况。

“我从警察那里知,那天晚上和克利夫人一起去的莫里森小,否认知引起她的女伴回家后发火的原因。

“华生,我搜集到这些事实后,连了好几斗烟,思索着,设法分清哪些是关键的,哪些是纯属偶然的。毫无疑问,这件案最不寻常而又耐人寻味的一,是屋门的钥匙丢得奇怪。在室内已经行了十分细致的搜查,却毫无所得。所以,钥匙一定是被人拿走了,那是十分清楚的。但上校和他的妻都没有拿它,因此,一定有第三者曾经过这个房间,而这第三者只能是从窗去的。依我看,只有对这房间和草坪仔细检查一次,才能发现这个神秘人留下的某些痕迹。你是知我的调查方法的,华生。在调查这个案中,没有哪一方法我没用过。最后我终于发现了痕迹,可是与我所期望得到的截然不同。有一个人确实到过室内,他是从大路穿过草坪来的。我一共得到了那人五个十分清晰的脚印:一个就在大路旁他翻越矮墙之;两个在草坪上;还有两个不十分明显,是当他翻窗而时,在窗近旁脏了的地板上留下的。他显然是从草坪上跑过去的,因为他的脚尖印比脚跟印要得多。不过使我到惊奇的并不是这个人,而是他的同伴。”

“他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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