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要看的一切。我绝对有把握断定：死者上的伤是在四码开外用手枪打的。死者衣服上没有火药痕迹。

因此，很明显，亚历克-坎宁安说什么凶手在搏斗中开了枪，完全是撒谎。还有，父二人异同声指这个人逃往大路经过的地方。然而，碰巧，这地方有一条宽阔的沟，沟底是的。由于沟的附近并没有发现脚印，我不仅绝对相信坎宁安父又一次撒了谎，而且肯定现场本没有来过任何来历不明的人。

“现在我必须考虑这件奇案的犯罪动机了。为了达到这一，我首先要搞清在阿克顿先生家发生的一件盗窃案的起因。从上校告诉我们的某些事情里，我了解到，阿克顿先生，你和坎宁安家正打着一场官司。当然，我立即想到，他们闯到你书房里去，一定是想偷取有关此案的某个重要文件。”

“一也不错，”阿克顿先生说“毫无疑问，他们是想这样的。我完全有权要求获得他们现有财产的一半。可是如果他们能找到我那一纸证据，他们就一定能够胜诉，不过，幸运得很，我已经把这张证据放在我律师的保险箱里了。”

“你看怎么样，”福尔斯微笑着说“这是一次危险而鲁莽的尝试，我似乎觉得这是亚历克的。他们找不到什么，就故布疑阵，顺手牵羊地拿走一些东西，使人把它当一件普通的盗窃案。这一是再清楚不过了，但是还有不少地方仍然模糊不清。首先，我要找到被撕走的那半张纸条。我确信它是亚历克从死者手中撕下的，也确信他一定把它了睡衣的袋里。不然，他能把它放到别的什么地方呢？唯一的问题是，它是否还在衣袋里。这是很值得下功夫去把它找到的。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大家一同到他们家里去了。

“你们大概还记得，坎宁安父是在厨房门外跟我们碰上的。当然，等重要的是，不能在他们面前提及这张纸的事，否则他们就会毫不迟延地把它毁掉。在警官正要把我们对这张纸的重视告诉他们时，我装突然发病倒在地，才把话题岔开。”

“哎呀！”上校笑着喊“你是说，我们大家都白为你着急了，你突然发病原来是装的？”

“从职业观上说，这一手得太漂亮了，”我大声地说，一边惊奇地望着这位经常运用变幻莫测的手法把我搞得转向的人。

“这是一艺术，经常用得着的，”福尔斯说“我恢复常态以后，便又略施小计，让老坎宁安写上了‘ｔｗｅｌｖｅ’［英文的十二。英文十一三刻，写为差一刻十二。福尔斯故意将时间写为差一刻一，以使坎宁安于更正时留下他的笔迹——译者注］这个字，这样，我就可以和写在密约信上的‘ｔｗｅｌｖｅ’行对比了。”

“哎呀，我是多么蠢笨啊！”我喊叫。

“我可以看，你时对我的虚弱很同情，”福尔斯微笑着说“我知你当时一定到非常着急，我很过意不去。后来我们一同上楼。我了那间屋，看到睡衣挂在门后，便有意翻了一张桌，设法引住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溜回去检查那件睡衣的袋。我刚刚拿到那张纸——它不我所料，在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的睡衣兜里——坎宁安父二人就扑到我上，我相信，如果不是你们及时来救我，他们就一定会当场把我死的。事实上，我到那个年轻人已经掐住我的咙，他父亲把我的手腕扭过去，要从我手里夺回那张纸。你瞧，他们知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真相，他们原来觉得绝对保险，可是一下完全陷了绝境，于是就铤而走险了。

“后来，我跟老坎宁安谈了几句，问他的犯罪动机是什么。他很老实，他儿却是一个十足的恶，如果他拿到了他那把手枪，他就会把他自己或别的人打死。坎宁安看到案情对他十分不利，便完全失去信心，把一切都坦白待了。看来，那天晚上，当威廉的两个主人突然闯阿克顿的住宅时，威廉悄悄地跟上了他们。威廉这样了解了他们的隐私，就要挟着要揭发他们，开始对他们行敲诈勒索。然而，亚历克先生是一个惯于玩这类把戏的危险人。他天才地看震惊全乡的盗窃案是一个可以掉他所畏惧的人的机会。他们把威廉诱骗来，将他击毙了。他们只要把那张完整的纸条到手，并对他们同谋作案的细节稍稍加以注意，就很可能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