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发现，艾刚好像没有察觉那是假人，他似乎以为看到了脖上装了螺丝的弗兰哥尸。大概是喝醉酒的关系，也可能是脸得太真了。要是艾刚没有信以为真，这个计划就会当场泡汤。还好我当下脑动得快，我想如果接下来顺利的话，计划还可以继续行下去。

“但我还是很迷惘。仓促之间的修正计划，就这样执行的化肯定会破绽；再说如此一来会很多时间，就不能在预估的短时间内完成。这是必须在五分钟内完成，否则就会失败的机关，但是我仔细一想，也许反而可以争取到更多时间。只要叫艾刚去找芮娜丝，就会多很多时间。于是我向艾刚提议，问他要不要去找芮娜丝，如果他不去，我就打算停止这个计划。

“艾刚毕竟非常担心芮娜丝的安全，他说想去，所以我就让他去了。我还告诉他，接下来我一个人会想办法，要他不用回来，这么一来我就可以彻底完成我想的事了。既然都走到这一步，就非得把事情完成不可。艾刚已经看到弗兰哥的尸了，因此在他的认知里，弗兰哥已经死了；何况如果继续让弗兰哥活着，不止芮娜丝，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已是我依照计划，右上上手，去弗兰哥的办公室。也许他已经因为地震离开办公室了；如果他不在，这个计划还是要中止。不过现在，而且只有他一个人。于是我把事先计划好的台词说来：请过来一下，我的办公室里有奇怪的东西。

“弗兰哥表示他有兴趣想看，跟我预期的一样。但是当弗兰哥走到灯光明亮的走廊时，我看了吓一大。没打领带，白衬衫，黑长，这些都还好；但是外换过了。上午我才确认过，他却又换衣服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准备了好几弗兰哥的外，但是太迟了，艾刚已经看过灰外。那是既成的试试，怎样都无法改变，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着了。

“他乖乖地跟在我后面走来，这是好事，但其实那是因为他也想杀我。我被杀的地方最好是我自己的办公室，而不是他的办公室或走廊。走会客室，我让弗兰哥看了尸，就算是他，也不免吓了一大。他虽然聪明有才能，但我的计划更明，心里大喊痛快。趁他蹲在尸上方那一刻，我用握在袋里的手枪，毫不犹豫地瞄准他的心脏开一枪。我练习过很多次了，一枪命中。

“然而这时，发生了我意料之外的事，他也在袋里握着手枪，在被集中的瞬间，也朝我开枪还击，令我相当吃惊，弹从我边过，打中墙上的小提琴，小提琴从中间裂成两半。在那瞬间，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我父亲，也想起我们一家漫长而辛苦的狼生活，还有罗姆人的历史。

“弗兰哥一枪毙命，倒在地上。但这又是一件麻烦事。我正好打中和人偶一模一样的问偶只，这和计划一样。不断涌的鲜血开始染红白衬衫，于是我赶快把人偶丢到地上，把真的尸放在沙发上。但是他的西装是蓝的。艾刚应该会记得当时看见的西装的颜吧。想到这里，我就无法下判断，蓝和灰，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当下我的结论是，应该无所谓吧。

“接着，我赶分解人偶，捡起桌脚旁的人，统统衣橱里那个事先准备好的大袋，提了袋就跑房间。当然，我特别注意不被人看到，慌张之余我还是锁了门。接着我先到弗兰哥的办公室，惊慌失措的脑什么好主意都想不来，我把枪放在地上，然后从急逃生梯下楼，穿越因地震而七八糟的大路，回我公司的仓库。那里是我最早开发品模型公司的地方，当使用来当作百货公司的仓库。

“我锁上大门，打开大袋，从袋里拿人、锯，急忙把人偶的螺丝分切下来，再拿漆作业用的大型塑胶垫、刀、锯、手装大袋，又回到现场。这个时候，对外的不安又再度涌现，又觉得不换不行，因为蓝和灰差太远了，我想艾刚应该会记得，所以我把人偶穿着第绣有拉诺名字的灰西装脱下来，一起回现场。在现场，死者的血已经开始了。当初没有立刻决定换西装是错误的，我想上衣大概没办法沾上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