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说完后，我起绕到艾刚背后，摸摸他的肩胛骨。没错，在中央有像瘤一样的突起。这突起，两边的肩胛骨都有，但突起的位置，并不是完全对称。

“是相当大的突起。洁，这突起，你曾经看过吗？”海利西问。

“没有。”我边说边坐回原位。

“医生，你知肩胛骨是翅膀的遗痕这说法吗？”艾刚开问。

“听说过。”

我一回答完，艾刚又不讲话了。我再等，但他没再说什么。

“你是说你的肩胛骨就是这样？”

“不知。”艾刚说，摇了摇。

“从这张X光片，大概可以看并没有使用人工骨吧？”海利西说：“如果是人工骨，一看就知，因为会反白。这个肩胛骨，从里到外，百分之百都是他原来的骨。？

我，这一毋庸置疑。

“这的确是很特别的骨，但你说翅膀就是长在这个突起上吗？”我问。

艾刚用奇怪的问题代替回答“医生，什么叫重力啊？”

我思考了一下说：“重力是朝下作用的力量。”

“重量”

“对，就是重量。在空气或这些之中，除了一朝下作用的重力外，还有一朝上的浮力，这两力量相减就是重量。”

“但，要是没有了空气”艾刚边想边说：“地改变，重量就会产生变化吗？”

“重量比和地没有关系。这应该说是质量。”我说。

“在地球之外的其他地方，也有重量吗？”

“当然有。在宇宙里，有些沙尘像一艘满载石油的庞大油一样重。”

艾刚沉默了好一阵，才继续开说：“在那地方，如果星星是由那砂形成的话”

“那么，大概连光也无法脱离那个天吧。因此，会形成像那样的黑暗地带。”我说。

“是黑吗？”

我。

“黑，就是存在于这条件下的天。”

“是像百慕大三角那样的宇宙坟场吗？”

我摇摇。

“不，我认为不是这样。每个星云都有一个，我们的银河系也有。与其说是坟场，现在我们已经把它当作育星云和生命的母了。”

接着我又问：“卡特先生，太系的行星，从离太最近的开始，可以请你说说看吗？”

“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艾刚迅速而畅地说“火星的卫星是弗伯斯和迪斯。木星的卫星有13个，其中的欧罗有大量的，它的全结冻，整颗星就是一颗大冰球。但是，现在也是可能有生存在的最大天。”

“嗯。”我佩服的说。

“我还可以说化学元素符号，生学的知识也很丰富。说人类的起源，1856年，德国的尼安德河谷现了数十万年前的人类化石。12年后，法国的克罗侬又现了两万到三万年前的人类化石。1891年则在印尼的爪哇，现了五十万年前的人类化石。”

“了不起，卡特先生。那么，你知那个吗？”我指着放在架上的小小的恐龙模型。

“恐龙。”

他用拉丁语说，便起去把模型拿了过来，然后我注意到他的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