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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同归于尽(4/4)

全都藏在总舵的后门旁边,掀开那三块刻着梅纹标记的青石板就能拿到。现在,那些都属于你了,还有地下据里的黄金,合起来你会拥有价值过亿的财产。原本我想用那些换自己下半生的幸福,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画过了…我希望有了这些你能快乐,那么我在九泉之下也为你兴…我一生没信过任何人,只有你,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可惜,它来得太晚太晚了…”大巫师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用力抓叶天的手指。

叶天摇摇:“我不会碰那些东西,它们是属于——”

他忽然语,因为所有的黄金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主人。淘金帮当家人全死亡,帮众树倒猢狲散,没有人对帮中藏金拥有分权;日本人在中国掠夺来的东西所有权是属于国家的,必须上报政府,由他们接收。况且,他来云南,本就不是为了黄金,就算大巫师送他再多东西,也只是过云烟,不留痕迹。

“叶天,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如果你能顺利黄金堡垒,就…帮我看看,我爷爷是否在里面,无论活着还是死了,都帮我看看,因为那是我的遗愿…我爷爷是她过的唯一一个好男人,她为他守业半生,至死不能忘记他。大山暗中,陆续收到过爷爷通过地下暗河送来的消息,我们把消息卖给北狼司等江湖盗墓者,就是期望他们在黄金的诱惑下,排除万难,打开黄金堡垒,救我爷爷脱困。”大巫师脸上忽然了笑意。

叶天立刻明白了,淘金帮用假消息、假信愚了所有的觊觎者,看似贪婪,实际却是屋建瓴,悉一切。那些如获至宝的盗墓者,恰恰是被淘金帮利用,成了打阵的替死鬼。

“我答应你。”叶天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淘金帮一直在调查你的份,各用尽,始终一无所获。在我死之前,能…告诉我真相吗?”大巫师猛了一气,把已经染红了牙齿的那鲜血用力咽下去。

叶天想了想,低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那就是他的真实份,一个天大的秘密,正因如此,淘金帮即使动用再多渠,也找不到答案。他不愿意对着一个临死的人撒谎,特别是一个上自己的女人。

大巫师的脸倏地胀红了,喃喃低语:“是吗?真的?真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天立地的…”后面的话,她无力再说,一颤,溘然长逝。

叶天心中百集,他觉得淘金帮的兴亡衰败是所有中国黑帮派的典型例,也是必然结局。因为黑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在实施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现私利倾轧、权力争夺,导致接二连三发生内讧,最终土崩瓦解。

恰如大巫师所说,如今的黑帮会在大陆已经无立锥之地。

天终于亮了,叶天和方纯埋葬了淘金帮众的尸,也包括刚刚倒下的大巫师。驿星、红鸾星的确改变了她的命运,但却是由生至死,毫无转圜余地。他们从她上找到了解药,成功地解毒,闯过一劫。

那个日记本也埋了土里,叶天一想到武田信男留下日记本的同时也伏下歹毒杀招,就会骨悚然。或许日记本要毒杀的目标正是玉修罗,武田信男由“极”转为“恨极”手之狠,中国人是无法望其项背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殊。天知这些日本人、苗疆人、淘金帮众脑里在想什么?为了黄金宝藏而屠戮同伴,与野狗豺狼何异?”方纯站在坟前,慨万千。

他们一路向西去,直奔叶天脱潭。

“今年天,西南必多桃。桃,虽开得茂盛,却多气,易产生不利,你要小心。”方纯的语气淡淡的,刻意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巫师最后的“收手”使她的心理上受到不小的打击,换句话说,是大巫师不想杀叶天,才换来了他们两人的生机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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