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完这一段，大竹直二就将第一支烟完了。

等大竹直二叼起一支烟，揿亮了打火机烟后，叶天了个“请继续说”的手势。

“大熔炉下面的，就是勇气之源。只不过，那些东西自是不能发挥作用的，需要经过长时间的冶炼和引导。我爷爷吩咐人带走了，并带领一组人在鄱湖上行了第一实验，但并不成功，于是便联络另一组人，计划在充分准备后，继续实验。我知的资料线索在这里就断掉了，仅此而已。”大竹直二又一次把自己推了个净净，一概不知，无可奉告。

“新一实验就是在黄金堡垒行的，对吗？听你的意思，所谓的超级武就是大竹神光教授用制造的？”方纯有些气，因为这样的推理解释过程，非常糙，伤太多。

“差不多就是这样。”大竹直二死气沉沉地回答。

“那么，大巫师又告诉了你什么？”方纯问。

“日本人建造的黄金堡垒就在淘金帮帮众生活的大山和丛林之中，大巫师有‘开天地、显大神通’的绝技，她能觉到黄金堡垒的存在，是最合适不过的带路者。给她足够的好，就能将她变成自己人。”大竹直二完了第二支烟，第三次脆上两支一起。他这疯狂烟的状态，很像是毒者毒瘾发作的前兆。

“大巫师在哪里？”叶天问。

“呵呵，我也不知，我甚至没有见过她的真实面目。我只知的，当我需要帮助时，她就会鬼魅一样现，解疑答惑，然后飘然而去。”大竹直二回答。

这答案，形同虚设，对叶天是没有什么帮助的。

方纯了声哨，黑星社的一名年轻人走来，将一把钳抛在大竹直二脚下，冷冰冰地说：“这里有一把老虎钳，能毫不费力地钳掉你的指甲盖，或者掉你的牙齿。叶先生和方小问的每一个问题，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否则事情就会演变得无比血腥。”

刑讯供在人类社会的各个领域中广泛存在，黑白两、古今中外，无不以此作为撬开犯人嘴的终极手段。

年轻人伸又宽又扁的用力添着嘴，血红的珠死死盯住大竹直二，仿佛随时都会使暴力手段。

“该说的已经说了，但我不知墙后有什么，就算有，也是别人设置的，与我无关。”大竹直二回答。

“你从大竹神光前辈那里传承了什么？一些消息、几句祖训？抑或是一张路线明确、言简意赅的藏宝图？二战时日本人为什么要占领这里？你、你的爷爷在这场追逐超级武的游戏中又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这些话，叶天是用日语突然发问的，这一令方纯到很奇怪，因为此前大竹直二的中文一直很利，用中文对答毫无问题。

大竹直二愣了愣，突然低下去，闭不答。

“看着我，回答我！”叶天依然使用日语，突然近，住了对方的下，用力左右扭动，像是要把那只下揪下来一样。但是，大竹直二的下非常结实，是不可能揪下来的。

“起来，不回答就得死，丢去喂野狗！”年轻人用左臂箍住大竹直二的脖，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奇怪的是，大竹直二仍不开，任由年轻人拖死狗一般摆布。

“你什么？留他一条命，我们还有大用呢！”方纯焦灼地上前阻拦。

年轻人松手，大竹直二便倒在地。

叶天在大竹直二前蹲下来，拍着他的肩，一声苦笑：“这是个赝品，是大竹直二的替，我们上当了。”

方纯愕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