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上车，系上安全带，继续上路。

走一段距离后，顾惜回向后望，盯着那辆仍旧停在原地的巡逻车若有所思。

“看什么呢？大陆的速巡警就是这态度，跟台岛不能比。再说，不规定就地停车，的确违规，罚款也是应当的，就当是钱买平安吧。”叶天苦笑着解释。

顾惜摸着下沉思，珠转来转去，几分钟内没再开。

司空摘星又在唱歌了，浑然不觉顾惜一度枪在手，差就送他了鬼门关。

“顾先生，别刚才的小曲了，再说说‘后羿日’那计划吧。”叶天放松，调匀呼，目光平视屏幕。

“好吧。当时，间谍网查清了王亚樵的计划，立刻向上级汇报，该份情报立刻上报到最长官那里。长官批示，合行动，向王亚樵提供最容易获得他信任的人选，并包括武、地图、日本大人的三个月内行程计划等。人，选择的是同在黑的霹雳堂雷家人，他们与苗疆蛊术家族有很的渊源，上溯四代，还有过家族通婚的亲缘关系。他们以‘暗杀日寇为亲人报仇’的理由先联络王亚樵，装作与玉罗刹偶然邂逅，很快取得了两人的信任。间谍网派驻东京的‘地灵’小组迅速窃取了日本主战派的几位大人资料，秘密送达上海。同时，间谍网提供了一百枚最新式定时炸弹，用于制造混，分散敌人的防御力量。因为有政府最长官的支持，准备工作行得无比顺利，六周内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顾惜停下来，长长地了一气，两颊微微有些红。

在叙述过程中，他的思想的确已经沉浸在那个战火纷飞、枭雄四起的动年代。彼时，只要是怀壮志的年轻人，都会奋不顾地投于救中国、救民族的洪中去，或以殉国名垂千古，或大难不死登庙堂。那个时代，给了年轻人太多一战成名的机会，而不像现在的和平年代，每个人都活得平凡而安静，像大海边的一粒沙。

叶天通读过各国史学家们编著的二战史，知抗日战争初期和中期，国民党政府很好地担负起了“正面抗日”的重担。所以，政府“资助”王亚樵的情节，是真实而可信的。

“那么，后来现了什么变故，才导致了政府与王亚樵间的火拼呢？”顾惜解开了衣领上的两粒扣，有些得意又有些惆怅地自问自答：“历史上有太多不可思议之，远的不说，单说‘后羿日’计划，只要王亚樵不节外生枝，很可能就要一次地将日本政界、军界的十二位大员一起消灭，使之成为无之蛇、无源之，内大，溃不成军。如此一来，等不到七七卢沟桥事变发生，日本就会撤中国了。历史上后裔的‘日’是太，我们的却是‘日本国鼎盛命运’，由该计划命名为‘日’，可见王亚樵是个文武双全、聪明无比的人。可聪明人总是会走捷径、怪招，最后往往演变成‘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不得不说是历史的大遗憾、中国国民的大遗憾。”

叶天不想猜，只静静听结果。以王亚樵的能力、智谋、黑号召力，如果能持之以恒地展开刺杀日酋的行动，取得的成绩必定不仅仅是历史记载的那寥寥数笔。他的死，是中国抗日阵营的重大损失。

顾惜脱下外，随手丢在后面的尸袋上，继续往下讲：“问题的关键，是王亚樵当时竟然异想天开，要把玉罗刹的‘咒杀’抢先一步用到政府上去——”

司空摘星惊讶地“啧”了一声，吐了吐。

叶天，以王亚樵的人生野心、自履历来看，那事，是必然而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