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这些话显得极其幼稚而可笑。

“她猜对了，玉罗刹死心塌地地追随王亚樵，几度要嫁，都被王亚樵阻拦住。他总是说，来日方长，必定会给你名分。实际上，他的用意是令玉罗刹保持大炼蛊师的绝对实力，随时加战局，决定成败。台岛那边的历史学家和战争专家过详细分析，当时的王亚樵野心极大，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中国南北绿林的第一盟主，要与各大政党平起平坐。于是，他把驱逐日寇、拯救中国当成了自己分内的事，而不仅仅将斧帮作为政府抗日主大军的胁从者。这划时代的大人，是不会任由儿女私情破坏救国大计的，所以他对玉罗刹的包了更层的意义。说得极端一些，他是在利用玉罗刹，只把玉罗刹视作手底下的一名杀手。”顾惜回望着屏幕，有些惋惜，又有些伤。

小彩挣开叶天的手，屈膝落地，清了清嗓，大声说：“顾先生，你说的不对，他们两个的想法，完全不是这样的。”

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右手覆盖在照片中玉罗刹的心位置。

“小孩懂什么？”顾惜不屑地挥了挥手，准备继续陈述下去。

叶天立刻了个“稍待”的手势，阻止顾惜，给小彩发表意见的机会。

刹那间，幕布无风自动，微微震颤着，以小彩的手掌为中心，向四面泛一圈圈涟漪，仿佛被一颗石击中的波心。于是，玉罗刹与王亚樵的形象也扭曲颤抖着，两张脸上也仿佛有了不断变化的表情。

关于王亚樵一生的正邪、对错，后世众说纷纭，因为他曾与笠、胡宗南等人结拜兄弟，平生友鱼龙混杂，为达目的，可以使任何手段。公平说，他只能被称为世中的一代枭雄。

照顾惜的说法，王亚樵用情笼络玉罗刹，然后借用对方的炼蛊术攻击日寇，也不算是什么大错。八年抗战中，所有中国人都自觉地结成统一战线，全民皆兵，抗击敌。玉罗刹是中国人，她有责任为了国家牺牲。

叶天从侧面看着小彩，渐渐发现，她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庄重严肃，神向上仰视，与照片中的玉罗刹四目对接。

顾惜郁闷地了一杯酒，自言自语地问：“司空摘星去哪里了？这家伙，坑蒙拐骗偷样样通，别在这里搞什么事来。”他站起走去，没再看叶天一。

孔雀也起走去，房间里只剩叶天和小彩。

“那是一个异常艰苦的世界，但历经磨难后，会迎来完全不同的人生旅程，是这样吗？我愿意，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妈妈去世后，我活着也像死了一样。小哥死的时候不怕，我也不怕。”小彩仰着脸说。

她似乎是对着照片说话，神执着，声音成熟，昨日那个害怕了就大哭的小女孩已经彻底不见了。

“小彩。”叶天叫了一声。

小彩回，脸上布满了大彻大悟、祥和平静的大人式的笑容。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说什么？”叶天颇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