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不必急着领死。黄泉路上没有门扉，随时都有恶鬼迎你归去。”

叶天颤抖着抬，缓缓地摇：“你错了，即使是面对一个死人，我们也要珍惜时间。因为无论对于死人还是活人，时间都是有限的，容不得半浪费。也许这时候，大竹直二正留在山外，焦灼地等你回去呢。”

雾隐瞳的冷漠表情忽然消失了“大竹直二”这个名字仿佛二月风，瞬间化了她脸上的薄冰。

“是啊，他说过，会等我去。”她喃喃地说。

“所以，我们早一结束这里的事，对谁都是一解脱，对吧？”叶天说完最后一个字，突然屏住呼，如同狙击手即将扣下扳机前一样，全神戒备。此际在他中，雾隐瞳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个活动的标靶。标靶是没有攻击能力的，只给手喂招。

“没错——”雾隐瞳只说了两个字，脚尖一踢，地上那柄刀就飞旋起来，先是落在她掌中，接着半空飞掠，斩向叶天右掌中的刀。在她早已形成的思维定式中“先击飞敌刀再一刀掼穿敌”的攻路是最实用的，如果没有激战前提到大竹直二的那一分心，她会异常谨慎地三分攻、七分防守，而不是随冒。手也有犯错的时候，但她偏偏在叶天这样的劲敌面前犯错，并且是在叶天的心理暗示引导下犯错。

叶天陡地松开五指，中刀落，雾隐瞳那一刀自然落了空。

嚓地一声，雾隐瞳的咽正中便多了另一柄小刀，刀尖贯穿气，刺度恰到好，绝不浪费多余的力气。

“结束了。”叶天微笑着说。

小刀是从他右袖的，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

“咯咯…咯咯…”雾隐瞳咙里发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声，五官扭曲为一团，双中无穷无尽的悔意。事实上，在大竹直二等人离去后，她有足够长的时间将叶天凌迟分尸，甚至剁为酱，但她什么都没，而是静等着他醒来。她低估了海东青，错得太离谱，才会招致这样令人瞠目的结局。

“你也许会刻意防着我的左手，却不会想到我用右手握你的刀迎敌，同时把杀招藏在右袖里，完全违反了使用冷兵的原则。日本忍者自以为是二十一世纪冷兵格斗的者，从不把别国的敌人放在里，岂不知‘格斗’只是战斗的一表现形式，一取得胜利的途径。那么，总是标榜刀剑的华丽、招式的炫目有意义吗？结论当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真实战斗中，需要的是军简练迅猛的‘一招制敌术’，至于忍术和剑，请带回日本去慢慢怀旧吧。”叶天站起，走到雾隐瞳面前，轻轻刀。

一血泉从她咽飞溅来，瞬间打了那个异常醒目的“雾”字。一代一代忍者的最终命运无一例外都是浴血战死，这就是忍者无法打破的死亡咒，从嗜血起步，到溅血亡。

“谁都不能对海东青掉以轻心啊——”雾隐瞳发最后一声凄厉长啸，耳鼻中同时鲜血，然后直地向后倒下。啸声在空谷中久久回，但大竹直二是不可能听到了，因为他已经踌躇满志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