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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余岳元卜四大炼蛊家之争(3/4)

人以十二对四十五,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退下,我和金哥是谈生意的,又不是鸿门宴。”岳老三喝斥着自己的手下。

“你们先休息,我和岳三爷有正经事谈。”金哥也笑着大声吩咐,要黑衣人暂时推开。

在这个过程中,叶天、老卜完全成了局外人、阶下囚,被所有人自动忽视掉。一壶茶落肚,叶天觉浑有了力气,掏手帕,慢慢掉了上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站起,想离开火堆,把这个中央舞台让给岳老三中真正的“贵宾”当他转到老卜幸灾乐祸的神时,仿佛明白了什么,前一黑,腰间、膝盖、脚腕同时一不由己地向前扑倒。

“喂,小兄弟——”金哥骤然掠近,一把抓住叶天的右臂,生生地把即将地的叶天拉起来。

天旋地转、觉如惊涛拍岸一样涌上叶天的脑海,他觉得双脚正踩在一大垛新棉上,怎么挪动都踩不到平地。金哥的国字脸正在一次次扭曲变形,忽圆忽扁,忽远忽近。叶天想开说“谢谢”却发现嘴和也不听使唤了,费了好大力气张开,却说不一个字。

“小兄弟,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金哥凑近叶天的耳朵,微笑着问。

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叶天心中,忽然浮上来东坡居士《念》里的慷慨句。中国的唐诗宋词曾是他加海豹突击队前的最,并且试着用缠绵悱恻的句给白晓蝶写过永远不会寄的情书。一滴泪从他的左角涌,经过鼻梁,由右落,他恍然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念》中,东坡居士在赤下怀古长叹,不见雄姿英发的周公瑾,不见羽扇纶巾的孔明,也不见铁槊横江的曹阿瞒,自思人生如梦。既然是梦,就总有梦醒、梦破的凄凉一刻。叶天一想到那首词里要表达的悲怆本意,便开始怅然回顾自己走过的岁月,那些被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全都泛滥上来。平时,他用毫不在意、低调淡然的外壳好好地掩饰自己,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伤疤,这时忽然无法控制情绪,所以才落下了那一滴泪。

“小兄弟,你太累了,应该好好歇歇,放松一下自己。”金哥洒脱地扶起叶天,把他送回到椅上,然后扬起手低叫“酒呢?酒来——”

一名黑衣人送过一只扁平的钢酒壶,金哥拧开壶盖,送到叶天嘴边去,再次低笑:“兄弟,这是用鸭绿江的与金刚山的极品粱米酿成的最上等的烈酒,专供黑夜金达莱的勇士们豪饮疗伤。喝了它,从此刻起,你就是我黑夜金达莱的好朋友、好兄弟,只要我金延浩还有一气在,就会保证你平安离开泸沽湖。”

烈酒飘香,弥散着整片空地,所有黑衣人倏地短枪,斜指天空。

岳老三立刻皱眉:“金哥,你这样就不对了。海东青是我带来的,有我在,当然没人敢动他,何必烦劳大驾?再说,这里是中国,我是主,你是客,龙还不敢横压地蛇呢,对不对?”

金哥依旧微笑着,但却一步不让、不卑不亢地回答:“我说的话,就是这片大地上东。三爷,你几时见过西归的?”

岳老三突然瞪起了睛:“金延浩,苗疆也有苗疆的规矩,在我的地上,就要我的规矩办!”

金延浩摸了摸刮得铁青的下,缓缓地摇:“在这里,我说了算。因为只有我,才知七十年前泸沽湖下发生过什么,才明白所有人齐聚这里的目的。三爷,你应该很清楚,我手里有你想要的,只有我能帮你达成目标。”

两个人对峙着,错,展开了一场不见硝烟、不见旌旗的心理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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