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被视为无礼。

“我两年前的中秋节就到过泸沽湖，只不过没有到小落村这么偏僻的地方来。那时候，我落脚在红崖、大落村、格姆女神山庄一带，而且是单枪匹，边没有任何人。那次，我就见识过梭人的‘走婚’…”说到此，方纯轻轻地笑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叶天略微想了想，突然问：“英国广播公司新闻上说，有一个哥比亚贩毒集团的老大就是那时候在泸沽湖事的，跟你有关吗？”

作为一名赏金猎人，是不会有空闲时间游山玩的，所以他判断方纯到泸沽湖来只会跟“赏金任务”有关。

方纯翘了翘嘴角，无声地，算是默认。

“那么，什么事会惹你发笑？”叶天问。

方纯长叹着回答：“梭人有着自己独特的审标准，那次在青年男女的择偶集会上，有几位善良的老婆婆竟然很惋惜地告诉我——‘你的样长得不好看，如果生在梭人的村落里，只怕永远都没有人选择你’。也就是说，假如我生为梭人的话，注定要一辈单了，简直是人间悲剧。”

叶天一笑：“是呀，那果真是悲剧。”

方纯停住脚步，认真地凝视着叶天的睛：“连你也承认，我的容貌还算过得去，对不对？”

叶天还没回答，方纯的手伸过来，牵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此时近乎原始社会的纯粹黑夜，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稍后，方纯扑哧一笑：“我们这样，像是在模仿木亭里的两人走路，好笑不好笑？”

叶天迟迟不能回答，因为此刻的受完全是陌生而新鲜的，之前从未遇到过。他内心铸就的戒备防线正在溃败，渐渐接纳了方纯。

很快，他们走到了木亭前，听到了夜风拂动那女人的纱时发的飒飒声。

风从南面来，其间夹杂着一幽远、华贵的香，径直钻两人的鼻孔里。

方纯的手臂突然一震，急促地低声说：“我知他们是谁了，他们是——”只说了半句话，长廊后面猛然扑了三条健壮彪悍的人影，三个人，六柄短枪将他们地住。

“好香的。”叶天并不为冰冷的枪所动。

那是十几鲜杂在一起产生的异香，除了常见的玫瑰、丁香、百合、夜来香、茉莉、幽兰之类，更有古天竺七灯、喜拉雅山冰梅、南非血兰、大午夜人蕉等等珍稀草。

方纯了一气，那是她即将手反击的预兆。

“不要动，看得见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见的那些。”叶天皱了皱眉。

上来的三人都没有开，稳稳地握着双枪，神极度冷漠。

又过了一阵，过木亭的风似乎小了些，亭里的女人站起来。

“不多坐一会儿吗？”那男人问。

女人摇摇，纱轻飘飘地摆动着。

“那样的话，我送你回去。今天晚上，电视里有你最喜看的好莱坞歌舞片，海南送来的黑人西瓜、猴脑榴莲也都切好了，只等你胃好一的时候吃。”男人也起，牵着女人的手，走下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