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龙鳞…”这是双方接近时，沃夫嘴里连续发的呢喃声。他的嘴似乎也已经僵化了，艰难地一开一阖，嘴里的尖笨拙地直伸着。

香雪兰扶住沃夫，段承德则平端长枪，向泸沽湖上远眺。

湖既平且静，波不兴，不见游鱼，呈现在前的，像极了一幅死气沉沉的墨画。

“龙鳞…超级武……龙鳞，死…亡…”沃夫嘴里吐的字越来越不连贯，让人本无法理解。

段承德急问：“白衣人是谁？龙鳞是什么？超级武是什么？”

香雪兰自见面起，就在探察沃夫的脉象，此时惊诧莫名地低叫：“承德，他没有脉象！我探不到他的脉搏动…”

段承德愣了一下，上去试探沃夫的颈侧、心两个位置，骇然发现，沃夫已经没有心了。他与香雪兰对望了一，同时从对方睛里读到了“难以置信”四个字。

脉象是一生信息传递现象，是从人外测量到的关于循环系统的一个信号。脉搏的形象与动态是中医辨证的依据之一，分为浮、沉、迟、数四大类，大致有28脉象，每一脉象都是对人机能的反映，都有所对应的病症范围。正常来说，只要人还活着，就该有“脉象律动”绝不会像沃夫这样，毫无脉象但可以行走、说话。

“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香雪兰脱而。

“龙鳞…山谷…远古…诅咒…”沃夫的右臂抬起来，向东北面指了指。那个方向，正是环绕着泸沽湖和小落村的寂静群山。

“那些山里有什么？白衣人是来自山里的？血咒是从山中发的？如果我问对了，你就眨眨或是给我别的暗示！”段承德连续发问，试图猜透沃夫所想的问题。糟糕的是，此刻沃夫的面表情是完全僵的，连和珠都转动困难了，又怎么能及时眨睛的动作？

段承德一手提枪，一手举起望远镜，向东北群山上搜索。

一公里内，山上的青石、树木、小溪、杂草清晰可见，看不到任何动或可疑人。

“诅咒…毁灭…大毁灭…大毁灭…”突然间，哗啦一声，沃夫平伸的手臂跌落下来，从肩膀到手指甲，跌成了十七八块，在青石板路面上四散开来。

香雪兰惊得魂飞魄散，缩手后撤，躲到段承德后去。

沃夫静静地站着，脸上的表情也凝固在似醒非醒的一刻，嘴保持着说“灭”字的扁平微张型。

“你还好吗？沃夫？叶神医？叶先生？叶大师…”段承德勉撑住，气沉丹田，双微颤着钉在原地。他毕竟是个大男人，香雪兰还需要自己保护，这时明明内心已经恐惧到了极，也只能撑着。他早计算好了，只要沃夫再有异动，无论是向前扑过来还是后撤逃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开枪。枪膛里的特制达姆弹威力大，随时都能撕裂一成年野象膛，何况是一个无寸甲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