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站在这里，面对一局永远都下不完的棋，你们中国人里天南海北的异能者都聚集在藏经阁里，只需要一枚小小的炸弹，就能消灭一切，就能把所有知黄金堡垒秘密的人投地狱。我们被封闭在这里，他们则被封闭于一层、二层内。这么多年来，我用一局棋引华人中自认为大智慧、大修行的人到无为寺来，一个一个消灭掉，直到今日——我意识到，藏地底的勇士们正在觉醒之中，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服九兵一丝不苟地把绸带系在额上，再向前一步，在蚯蚓蒲团上落座，抬手一弹，清除掉蛇投下的那枚白。

“死局就是死局，你等待的光明结局，永远不会到来。”夏玛诺布也慨然落座。

藏经阁里骤然沉静下来，蚯蚓狂舞带起的“嗡嗡”声也消失了。

“你就是长江一号？”方纯以指代笔，在叶天后背上“说”

叶天立刻摇，因为这推论荒谬之极，他此前的生命经历与“长江矩阵”毫无关系。

“那为什么迦楠、夏玛诺布都认定你是救世主？”方纯继续“问”

叶天再次摇，倏地回，声音压到最低：“不要猜疑了，我不过是适逢其会的江湖人，与军界政界无关。如果服九兵或是山组的人在藏经阁里埋了炸弹，大家就都完了。”

方纯淡淡一笑：“那么，如果你是长江一号，留在外面的‘长江矩阵’人就会好一切保护工作，既不会有炸弹，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反而能将服忍者一网打尽，不对吗？”

“我不是。”叶天再次断然否认。

他很清楚，无为寺目前的局面还没有爆发崩溃，一定是某位份极其特殊的大人在掌控着一切，并制止警方手。诚如方纯所说，那位大人就是“长江一号”

“你真的不是？敢发誓吗？”方纯困惑起来。

叶天凝视着她的睛，苦笑着发誓：“我叶天跟‘长江矩阵’毫无关系，如果说谎，就一生都见不到真正想见的那个人。”

他想见的人，唯有白晓蝶——那个仅存于记忆中、睡梦中的清纯如蝶的女孩。

“好。”方纯，回答了一个字，跟着是一声悠悠长叹“至少我们知，有大人在掌控局势，不会让服忍者得手。”

啪的一声，服九兵落，是一手“”

随即，棋盘两侧的人丝毫不停地落，一分钟内，各下了三十手。

“死局。”服九兵漠然地承认，抓起一把白，哗啦一声抛在棋盘上，投认负。

“这是毫无希望的死局，被你诱骗而来的僧们，试图为白龙谋生，才会绞尽脑、耗尽心力而亡。他们是怀着慈悲怜悯的菩萨心来化你的，希冀用棋局中的生死拆解来为你指迷津。很可惜，他们并没有看清你，原来是一条冻僵了的毒蛇。二战结束半世纪多了，你的思想依旧停留在那个血与火的大时代里。”夏玛诺布冷静地说。

“既然不可解，就不必解——这是我幽闭半生后得到的唯一启迪。既然大日本帝国战败的命运无法改变，就启用那件超级武，把地球炸个四分五裂，永远地消失在宇宙中好了。大角司令官阁下，你是否也是这样想的？”服九兵仰面向上，声音飘忽诡异，似乎是在跟虚空中的鬼影谈。

藏经阁屋上，也刻画着一张大棋盘，与地面的棋盘相对应。

方纯了一气，附在叶天耳边低语：“你相信他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