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粘住一样，一阵清醒一阵迷糊。

啪嗒一声，角落里传来了这样的动静，仿佛是一本书落地的声音。

蓦地，有人打开了落地灯，淡黄的光下，一个材枯瘦的光老僧现在叶天旁边。

叶天受惊，猛地起来。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准别人动我的书，不准别人坐我的摇椅，还不快开？”老僧声俱厉，直瞪着叶天。他的两颊几乎没有一丝肌，地凹陷着，显得固执而冷酷，上的僧衣洗得发白，领已经磨得开线起。

“对不起。”叶天低歉。

“今晚有大人来，叫你什么就什么，不要多问。”老僧从书架上拿下叶天曾翻过的那本书，然后坐上摇椅，借着台灯光芒默默阅读。

叶天不清楚老僧是怎样现的，但对方没揭穿他的份，自己也就将错就错，继续待下去，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时间不长，门响起了短暂而急促的汽车鸣笛声。

“去开门，贵客到了。”老僧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外面指了指，再次叮嘱“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这一次，叶天发现老僧竟然两只手都各长着七手指，多来的，一在大拇指第二节上，一在小指的第三节上。

在江湖传说中，云贵川第一智者“十四大师”就是这样，因有十四手指而得名，其原先的法号、俗名却都无人再记起。

叶天没有多说一个字，转门，走院。

当他拉开大门时，赫然发现门外竟然停着七辆车，中间是一辆墨绿的三菱猎豹越野车，围在外面的，是六辆黑的奥迪轿车和十几个黑西装、墨镜、双手全都在怀中的年轻人。

门一开，三个墨镜的年轻人一拥而上，两人架住叶天，一人对他行了快速而有效的搜，然后三人同时退开。

猎豹车的前座玻璃摇下，有人问：“什么情况？”

负责搜的年轻人回答：“没事，正常。”

猎豹车的后门打开，一个穿着黑风衣的中年男人慢慢地下车，摘掉的黑礼帽、鼻梁上的黑镜，旁边立刻有人接过去。

他那双明亮若朗星的睛眨了眨，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用利的阿拉伯语说：“都走开，我自己去。”

叶天的脸一直很平静，了个“里边请”的手势，低调地在前面带路。

由“中阿混血面相、阿拉伯语、大人”这三个特，他能有七成以上把握确定此人的份，但同时又不免怀疑：“无为寺外，有什么值得此人关注的？”

所有人果然都留在门外，只有中年人自己跟来。

“小兄弟，你贵姓？”他在后面用中文问。

叶天故意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