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雷燕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提了声音。

叶天冷冷地注视着她：“局之中，先死的，往往是不肯说实话的人，因为在这情形下，每个人都将失去耐心，生怕不小心犯错，所以会力求将局面简单化，杀人、清场往往就是最常用的手法。”

“我不懂你的意思。”雷燕回答。

叶天笑了：“好吧，好吧。”

他慢慢地起走去，再也没向雷燕看上一。

“如果雷燕被眠过，是谁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叶天。

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门左转，想去二楼的书房坐坐。

雷燕的叙述中始终在回避一，那就是把“二战日本兵”方面的资料拿来共享。如果她真心要跟段承德合作，就会电话联络总舵，把所有资料重新传真一份过来。在科学技术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地球都变成“地球村”了，何况是区区数百公里路程？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些资料的真实、可信度。

叶天缓步登上楼梯时，边忽然浮现了若有若无的苦笑：“这是穿越时空的闹剧？还是借尸还魂的怪谈？抑或是淘金帮、雷燕自导自演的一多幕话剧？”

无论如何，在亲见到“二战日本兵”、亲耳听到对方开说话前，他将始终对雷燕的话抱着半信半疑的中肯态度。

雷燕，绝不是善男信女，而是曾经雄霸一方、叱咤西南的江湖大鳄，她说什么、什么都是有烈的目的的。谁看不到这一，谁就会成为鳄鱼利齿下的鱼腩。

书房门，也是有两人值守的，见叶天过来，其中一个主动为他开门。

叶天走去，房门在后无声地关闭。

炉里的火就快熄灭了，他放了三木柴去，等到火苗渐渐恢复了生机，重新动起来，便取电话，拨了一个极长的号码。

“雪姬？”等对方接起电话，他上开，并且抬起手，看着腕表开始计时。

“海东青？难得你还记得我。”对方是个声音甜的女孩。

“当然。”叶天凝视着炉火微笑起来。

在他的生命历程中，曾有几个一同生死、肝胆相照的好战友，雪姬就是其中之一。他们不是亲兄妹，私却胜似亲兄妹。

“要我什么？”雪姬单刀直地问。

“请帮我查两个人，一个叫方纯，著名的华裔赏金猎人；另一个叫雷燕，淘金帮里的掌权人之一。我要详细资料，从她们一生开始，直到现在。”叶天回答。

“三分钟后，资料发到你电话上。”雪姬答应得非常脆，然后挂断电话。

在城威尼斯的一次联合行动中，叶天曾孤一人冒死营救被意大利黑手党囚禁的雪姬，并因这次违反纪律私自行动而受到了组织的严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