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德闭上睛，仰起思索了半分钟，然后笑着摇：“不必查了，那是青龙的电话号码，地址是在伊斯兰教第一圣城麦加的‘禁城’附近。好，司，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那么，录影带之外的附加拍品什么时候可以货？”

司傲然回答：“钱到账，上可以货。”

青龙，是一个早就被列为“传奇中的传奇”的神秘人，被江湖上成为“亚洲第一豪侠”于南亚某国的王族，二十岁时即成为该国的王储，本来很有希望当权执政，坐上亚洲最年轻国王的宝座。但是，他在二十一岁那年，在国哈佛大学邂逅了一个风华绝代的欧洲女孩，并为之倾倒，甘愿为了她放弃王位，远赴北欧冰岛，在政坛和江湖上销声匿迹。十年之后，青龙突然现，专武军火生意，成了亚洲和东欧市场上的军火大王，与各国政要、黑枭雄有着广泛而远的联系。他的面，甚至可以跟某超级大国的总统相提并论。

如果青龙也垂青于司手中的货，那么，其真实就已经得到了最大的肯定。

“我要了，明日中午十二前，五千万元到你账上，你把全东西给我。”段承德喝光了杯中酒，笑容也全都收敛起来“在那之前，请各位谁都不要离开，因为我得到情报，参加二楼拍卖会的人之中有一名细，是来自国际刑警组织的，其主要任务就是揭秘黄金堡垒，劫走那笔天量财富。黄金宝藏本无主，谁又本事才能拿走，他们凭什么在滇藏地盘上横一脚？”

这些话，尽显段承德的枭雄本。

现场没有人应声，因为国际刑警组织是白中最犀利的势力，也是黑人的克星。

“查到细，我就会让他在人间蒸发，不留一发丝。”鬼王环顾其他三人，为段承德的话了结语。

全场沉寂了一会儿，司才打了个哈哈，敲碎小客厅里僵的气氛：“江湖人求财，国际警察要命，谁都分得清哪边是天堂，哪边是地狱的。我自由惯了，肯定不会走加国家机的那条路，段庄主和鬼王前辈放心吧。”

他走向放映机，但方纯突然站起来，低声而决地说：“司先生，那录影带本就不全，还有一小段被别有用心地抹掉了，对吗？”

司一楞，方纯大步向前，拿起遥控，熟练地控，把录影带向回倒了半分钟，停在黑白画面消失的那一刻。

“在这里，拍摄者并没有停在原地，而是迅速地抓着古藤，下山崖，蛇形山谷，沿着野人消失的方向追过去。但是，在最后一个转弯，他才发现尽本没有路，而是一笔直向下的绝，绝下则是三百多米的湍急江。那应该是澜沧江的某个支，横向宽度近五百米，就算是猿猴也无法通过。我的意思是说，你卖这卷录影带是毫无意义的，任何买家都无法由此获利，得到的不过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方纯的声音里始终带着淡淡的讥讽，而司的脸却越来越坏，失去了原先的那份镇定。

果真如此的话，由录影带揭示的“黄金堡垒”线索就成了镜月一场空了。

“我说的，是实情吗？”方纯问。

“司，你敢玩空手白狼的鬼把戏？”鬼王禁不住然大怒。

“司，也许你该解释一下方小提的问题——”段承德的眉也立了起来。顿时，一切焦全都集中在司脸上。

嘀嗒，静谧之中，司脸上下的汗珠跌落在地板上，声音大得惊人。

“北狼司是贪婪成的人，也最懂得衡量付与收获之间的比值，如果通过录影带能找到‘黄金堡垒’，他怎么舍得把这消息卖给别人？”方纯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