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人如何？”林谨玉问。

三人同时噎了。

林谨玉赞叹“我虽没见过皇上，不过觉得皇上真是太不容易了。以前有忠顺老千岁，皇上得忍着让着，如今登了基，上还有个上皇敬着，这样艰难，皇上是将上皇从丈二金刚供奉成观世音菩萨，手段，当真了得！”

许文咳了一声，“在外不好这么议论的。”

“我是先解说一下，你们又不会说去。”林谨玉咧嘴一笑“说起来，也是皇上给我的启示，今日此举，悉尊圣意而为。”

“皇上登基以来，尚未有大规模的人事调动，这些老的世家，当初站错队的还活得舒坦，当今皇上这么能忍，可见对自己够狠，对自己狠的人，一般对别人下手便得加一个更字，”林谨玉盛了碗汤给陈景元“陈叔叔，你当初没啥对不起皇上的事儿吧，你要是了，还是坦诚待吧，免得连累我家先生。”

陈景元瞪了林谨玉一，废话真多。

林谨玉一笑，不为以意“我对朝中的事不大知，这事儿还是猜来的，也不知对不对？当初薛呆买凶杀我，皇上把我爹的爵位赐给我，大家都觉得皇上是看在我爹的面上，那就错了。皇上此举，并非要施恩于林家，意在表态，对一些旧世族的态度。皇上，已经准备好了，他，想动手了！”

林谨玉声音很轻，陈景元手中的汤匙却是一顿，杨非语同许文也不再说话，林谨玉轻笑“你们也知我外祖家同忠顺王以前很亲近，贾史王薛，怕都跑不掉。我们只是刚从扬州搬来，若外祖家真心待我们弟，我倒还想提他们几句。偏是一昧欺负我年少，我此时不搬，更待何时？再说，现在闹去，丢得也不是我的脸！我若是不声不响，他们四家势大，真作鬼传闲话去说我啥啥的，那时没了主动权，才会落得一腥呢。如今就是有人指责于我，也不会太严重，林家同荣国府，弱一望即知，谁是谁非，薛呆之前可是了大狱的。再说，过几年，还有机会让我一辨是非曲直。真跟他们搀和到一块儿，不只是我，怕要连累到先父。”林谨玉抿了一小酒，脸微微泛着红“皇帝的，也为难，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别人奏章上，耳相传的东西。我爹了六年的扬州盐政，现在一死百事空，偏荣国府是这样不争气，谁知皇上会不会多想呢？”

陈景元了手里的碧玉杯，笑“你成天胡思想，王家家主王腾可是当今宰辅，帝王心腹之人。”

“陈叔叔是有意考较我了，”林谨玉斜了陈景元一，笑“王大人为人谦慎，少见的能臣，说句简在帝心不为过。可是看王大人的职位，京营节度使迁九省统制再迁九省都检至如今内阁为相，四年三迁，人们都觉得这是帝王信，我却觉得后三个职位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京营节度使！谁，了这个位，才能称得上一个臣信臣。王大人，明升实降！”林谨玉轻声“现在远着，别人说荣国府仗势欺人不仁不慈，日后再远，骂得就是我忘恩负义了。他于我且无恩义，我自不用为他将林家赔去。”

有话憋在心里会睡不好，失眠多梦，今日林谨玉畅所言，一夜好眠。倒是其余三人，辗转反侧，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