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服抿了抿嘴，没敢再说。

她就算不说，嬴政也能猜来她想问什么，八成是想问，为何嬴政作为一国之母，却对当今皇上这样冷冷淡淡。

嬴政要如何来说，说他本不是什么皇后，不是个滴滴女？说他是统一六国秦王嬴政？说他是筑长城北击匈始皇帝？说刘彻江山本该是他大秦？

这自然不能说来，而刘彻“肺腑之言”也表错了人，何况，刘彻看重现皇后，不正是因为嬴政智谋和治国安国打江山计策对他有帮助么？

嬴政觉得自己说没错，刘彻要本就是一个推行他尊王攘夷策略锦而已，而这个锦绝不是自己，相反，刘彻江山，有一天会跑到自己手里来。

嬴政半天没说话，却突然：“你给我留意着河间王翁主刘芳，她来立刻告诉我。”

楚服不知嬴政为何要注意刘芳，但仍然应了下来。

第二日刘彻醒了之后，因为昨晚睡得太死，醒酒汤没喝下去，疼是少不得，脑袋重不得了，一一几乎炸开来。

卫夫从外面来，擎过衣服，他并没有趁着刘彻睡着了些什么能上位事情，毕竟嬴政已经关注了自己，再这个时候往上爬，若不能怀上龙，就算上了龙榻也是白搭。

卫夫：“皇上醒了？”

刘彻，这小幅度，也让脑袋加胀痛。

卫夫过去，：“皇上，婢帮你？”

刘彻现疼，而且耳朵嗡嗡，卫夫一说话，耳鸣声音大，没心情会什么柔情意，挥了挥手，示意不用。

刘彻让卫夫给自己穿上衣服，今日还是上朝时候，李延年已经准备好了车，往承明殿而去。

刘彻到时候，诸侯王和大臣们已经到了，刘彻宿醉不舒服，就想着若没什么事，早撤了。

结果刚一坐定，太尉就呈上奏章，：“陛下，匈人边境大小郡县开始烧杀抢掠，百姓死伤无数，钱财损失无数。”

刘彻一听，本不舒服，现心里又熬了一气。

刘彻：“好啊，匈人开始侵犯大汉边关了，诸位意思呢，正好今天各位诸侯也，你们都来谈谈，这也是老话重提了。”

他说完话，没有一个人敢声，毕竟第一个总讨不到好，也不清楚皇帝是什么意思，等着别人揣完了圣意，再站来应和，岂不是好事。

众人不说话，刘彻目光不善，冷笑了一声，扫了承明殿上人。

这时候韩安国站了来，行了礼，对刘彻：“卑臣以为，匈人烧杀抢掠，其实是一信号，匈人之前已经遣派特使过来，想要陛下早些送公主和亲，现却打撒烧杀抢掠，恐怕是给陛下信号，让公主早日过去。”

他说完，刘彻是冷笑，：“你意思是，匈人等不及了，若朕不赶送个公主给他，他们就不再手下留情了，是么？”

韩安国垂着首，没有去看刘彻脸，只是很淡然：“正是这个意思。”

“放肆！”

刘彻排了一下桌案，喝：“这是威胁，他威胁大汉！”

其他人都被吓了一，即使是跪坐着，也被惊得一歪，险些倒地上，而韩安国却没有受惊样，依旧很淡然，：“虽然卑臣不想承认，但依现状看来，确实是这样，是威胁。”

刘彻被韩安国镇定态度得没了脾气，：“河间王呢？”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