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杰笑了笑：“说了没什么，就是同学。”

“你…”付坤觉越说越艰难了，只得又倒了杯，了两就觉得想吐，他咬了咬嘴“你别跟他太…太近了。”

“为什么，”付一杰问得很脆“蒋松人好。”

“我没说他不好，”付坤着杯，很用力，指节都有儿发白了“我意思是，我怕你…我意思是…你看，他那么早就知了，也不太意…”

“你是怕我跟他太近了，会跟这圈接太么？”付一杰又倒回了沙发上躺着。

“是，”付坤放下杯，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了，猛地转过，差闪了脖，他瞪着付一杰“还有圈？”

“也不能说是什么圈吧，就是…”付一杰想了想“这样人多，蒋松不少朋友都是，就凑一块儿聊聊天。”

付坤没说话。

付一杰沉默了一会儿坐了起来，往屋里走过去：“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付坤过去一把拽住了他胳膊，把他拉到了自己前“你有什么数？付一杰我跟你说，你离那些人远儿！”

付一杰踉跄了一下站稳了，皱着眉：“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非得跟那些人混一起么？”

“我没想跟谁混一起！”付一杰甩开了他手，语气有些激动“可我真要想跟他们混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他们是同类！”

付坤瞪着他没有说话。

“他们是我同类！”付一杰迎着他目光“从我知我跟别人不一样那天开始我就这么憋着，一直憋着！夏飞死了，张青凯不现了，我觉得这世界上这奇怪人就剩了我一个！我也害怕别人光，我也害怕被人指指，就像夏飞那样！我觉得我没有夏飞坦然，我也没有蒋松那样勇气，所以我不说！我不敢说！”

“一截儿…”

“我跟你说了，因为你是我哥，我信任你，依赖你，也…”付一杰狠狠地咬了咬嘴“但我还是得憋着，我答应了你憋着，我就一定会憋着！我也想有人能听我说，我也想知跟我一样人他们是怎么过！有没有像我一样这么难受？有没有像我一样这么辛苦！”

付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付一杰打断了：“我知我有时候没准儿昏了会憋不住，但只要你愿意，一掌就能让我醒过来！”

付一杰几乎是喊着说完了这一大通话，转了卧室，关上了门。

付坤站客厅里，对着电视屏幕发愣，团过来围着他转了几圈，又他脚指上啃了两他都没有觉。

一直站到都有发酸了，他才慢慢转过，推开卧室门走了去。

付一杰坐桌前，电脑开着，显示着一堆红红绿绿线条，付一杰正专心地盯着显示看着。

“一截儿，今天是我错，我就想问问蒋松怎么回事儿，不知怎么就扯到这些上来了，”付坤走到他后，扳着椅把他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我不知该说什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