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坤老想伸手捂着他嘴，这小街两边儿都是居民楼，一会让付一杰吼烦了没准儿谁家开窗泼他俩一。

唱了几句，付一杰停下了，付坤赶盯着他，生怕他一转频再来首爆发。

“雪。”付一杰指了指前面路边，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嗯，下几天雪了嘛。”付坤看了看前面，路边有一个小雪堆，月光下反着光，看上去漂亮。

“我去趴一趴，”付一杰往前走“好久没扑雪堆了。”

付坤没拦着他，付一杰喜趴雪堆，小时候院儿里只要有人扫了雪，每个雪堆付一杰都会扑一下，挨个扑。

这个雪堆已经被盖上一层雪，看上去净蓬松，付坤要不是抱着狗，也想过去趴一趴了。

“我要飞得——”付一杰吼了一声，往前冲了两步，一个鱼跃往雪堆上扑了过去。

付坤正叹这小虽然喝得有儿神经但这个扑去姿势还是很漂亮时候，突然发现付一杰落到雪堆上之后就没了动静。

“一截儿？”付坤看着大字摆开趴雪堆上一动不动付一杰，赶跑过去。

刚跑到付一杰边，付一杰很慢地把团了起来，很低地叫了一声：“啊…靠…”

对于付一杰会说“靠”这个字，付坤有些吃惊，但看到付一杰翻过之后雪堆，他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红砖。

这他妈是个被一层雪盖上了红砖堆！

“我啊，”付坤顿时急了，扑上去搂着付一杰肩“磕哪儿了！”

“狗…被压死了吧…”付一杰皱着眉拉开自己外往里瞅。

“狗我这儿呢，”付坤指了指自己外，小狗正里边儿折腾得他一阵阵起疙瘩“你磕没磕着？”

“我…”付一杰弓起，声音很小地说“鸟…”

付坤一听，没忍住喊了一声：“磕鸟儿了？”

付一杰咬着牙一把抓住他衣领：“用不用我给你个喇叭再喊两声啊？”

“，”付坤放低声音，手举着不知该怎么办“疼么？磕什么位置啊，鸟么？还是？”

“付坤你…”付一杰捂着自己半天才又说了一句“不知。”

付坤压着脱而那句“让哥看看”，拉了拉付一杰胳膊：“能动么？严重么？”

“一会儿…就好。”付一杰眉拧到了一块儿。

其实肚也疼，肋条也疼，付一杰心里说不来憋气，怎么这雪堆下边居然是砖！

“没事儿没事儿啊，”付坤搂着他他胳膊上轻轻拍着，小声说“一会儿就好了，我跟你说，以前打球时候，我们班有个傻，传球对着我传，砸得还特准…”

“哎…”付一杰一边觉得疼，一边又没忍住，皱着眉乐了“没给你砸碎了啊？”

“那能碎么，碎没碎你不知么，”付坤想也没想就说“你不成天看么…”

这话说完他就想找树枝把自己嘴给起来，真是喝了酒说话一儿都不过脑了。

付一杰没注意付坤动静，但这句话却突然让他心里一阵发，大概是喝了酒，付坤这句简单话让他有了异样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