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丢丢十天不洗澡也臭不这个味儿。”付一杰有儿郁闷，他发现付坤比他扛冻，这会儿付坤陪着他也没盖被，但付坤手是。

付一杰没说话，也翻了个，后背贴着付坤，他以前没觉得，现才觉到，付坤一次货虽说就一天两夜时间，但确遭罪。

“冷吧？”付坤小声问他。

“完了。”

“你有兴趣吗？”

晚上坐车往回赶时候，他已经没那么多讲究了，拉过小臭被直接盖了上。

晚饭是车站旁边小饭店解决，店里不少货人，都是简单地要个盖浇饭之类。

他跟着付坤几个批发市场之间来回转，楼上楼下地跑，看货，比较，挑选，然后扔袋里，用车拖着走，跟逃难似，午饭都没顾得上吃。

当他跟着付坤了一天货之后，这受了。

“没完了是吧。”付一杰斜儿瞅着他。

姑娘一直不是太上心，但谁对他有意思他还是能觉来“追你哥人多了。”

“因为如果你陪她去吃饭，陪她逛街，给她拎东西，我都会不兴，”付一杰笑着说“缺心儿不是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是么，没息不是么…”

“没，”付一杰偏过看着窗外“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话吗？”

过完年开学之前，付一杰跟着付坤去货一日游。

早上六，车到了地方，车上人都还睡，批发市场店主八半基本才全开门，他们车上呆到八下了车，付坤领着他汽车站厕所里洗了个脸，街边早摊上随便吃了几，然后拎了个大编织袋和一个小行李拖车了批发市场。

付一杰一气吃了两份红烧盖浇饭，还把付坤没吃完那份也都包圆了。

“要不你试试，我绝对念叨到你分了为止。”

他拉了拉外，床很窄，付坤和他个都不小，基本已经挤成一团了，但还是冷。

晚上确是冷，不盖被是有够呛，虽然车窗关得很严，但付一杰还是能就着各臭脚丫味儿觉到不断来冷风。

“停！”付坤往他后背上拍了一掌“付一截儿你报复是吧！”

“没笔记，记不全，哪句话啊？”

货大上都是去货人，这趟车是罗哥给付坤介绍，说这车俩司机都是以前混，带着现金坐这车安全。

“嗯。”“盖上？”

“等回家时候你就不用闻我了，闻你自己，”付坤靠着床架“就是这个味儿！”

“暂时没有。”

等到下午把货都齐了，付一杰觉得脚都已经不是自己了。

“哥，”付一杰叹了气“你太辛苦了。”

“我说过会保护你什么，”付一杰说

“怎么了？累了？”付坤收好货单问了一句。

付坤压着声音笑了，拉过小臭被盖了俩人上，然后翻了个，往他边贴了贴：“盖吧。”

“臭。”付一杰皱着眉。

车上都是连铺，俩人一个铺，挤着睡，被同样是脏兮兮，付坤是没什么觉，之前车也这德，付一杰有儿受不了，把被团起来到了脚边架下。

“这算什么啊，”付坤笑了笑“我真没觉得辛苦，特别是数钱时候，什么都得赶早，我要再早两年开始，钱比现好赚。”

“不嫌臭了？”付坤拿着货单看着，问了一句。

“为什么？”付坤不太理解。

付一杰把手到兜里：“好别有。”

“这么好嘛，晚上冻死你。”付坤嘿嘿乐了半天。

本来还觉得俩人一块儿去货，一块儿挤铺位上，肯定很愉，现这状态，什么心情都没了，就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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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杰沉默着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