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考试该第一还第一。

只是…自己弟弟就这么一没预兆地突然开始谈恋了？

付坤觉得特别不真实。

他拿了张椅坐到付一杰边，把搭到书桌上。

“拿下去。”付一杰用笔戳了戳他。

“酸。”付坤有气无力地说。

付一杰没说话，一边写着，一边伸手他上一下下着，过了一会才说：“你请个店员吧，太辛苦了。”

“不至于，等哪天我盘了个店，就请。”付坤笑笑。

“过年去姥姥家过吗？”付一杰唰唰地写着。

“不知。”

“我以为刚妈跟你厨房半天是说这事儿呢。”

“没，是说…”付坤活动了一下胳膊，目光落了付一杰放一边书包上，书包上挂着个笑脸娃娃，他愣了愣“这你买？”

“嗯？”付一杰扭看了一“晓送。”

晓？不是卢晓？

付坤指着书包手轻轻抖了一下，还真是谈了？

“一截儿，”他把搭桌上放了下来，拉着椅挨着付一杰“你跟卢晓，你俩好了？”

“送个娃娃就好了？”付一杰放下笔。

“好没好啊？”

“就那样吧，我不知，没经验，”付一杰往后把脑袋靠付坤肩上“哥，你有没有真喜过一个人？”

付坤愣了半天：“没。”

“所以你不知真喜一个人是什么觉？”付一杰又问。

“…不知。”付坤认真想了想，自己虽然没事儿就看看小黄漫画，看看碟，但确是没对哪个姑娘动过“真喜”这个念。

付一杰没再说话，继续写寒假作业了。

付坤了本漫画随手翻着，有些慨，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直担心付一杰似乎有些多余，或者说，担心错了方向。

也许他应该担心，是付一杰这个认真劲儿，他一直觉得上学时候男生女生之间你喜我我喜你就是闹着玩，有意思时候就一块闹，没意思了就分开，别没什么所谓。

但付一杰似乎很认真…

这些他没跟付一杰说，他怕付一杰觉得他烦人，这事谁也不愿意别人多嘴。

这要换了别人，付坤问都懒得多问，只是付一杰不是别人，是他弟弟，从来没跟姑娘有过什么集人，猛地这么突然开始谈恋，还认真，这让付坤相当不放心。

特别付一杰经常接个电话就能立门，让他觉得这个弟弟这方面就是个白痴，让你去就去？

当付一杰第三次晚上放了电话就说门时候，付坤终于忍不住了，追到卧室里问：“你嘛去？”

“去一趟，很就回来。”付一杰回答。

“知你要去，就问你嘛去呢？”付坤反手把卧室门关上了。

“晓下晚自习了，让我陪她吃儿东西。”

“付一截儿，”付坤有无语“你能息儿么！”

“怎么了？”付一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