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杰看到那小半杯粉，拿起来用勺舀了就放了嘴里。

“嘛！”付坤挣扎着。

“今天是一杰第一天去学校…”老妈把早往桌上摆着。

“这怎么办？”孙玮郁闷，他妹妹就没这么麻烦，孙潇从来都自己走路去学校，一儿也不让人心。

“嗯。”付一杰又住了他边儿，搓了没多大会儿，手就慢慢地停了，睡着了。

“嗯。”付一杰应了一声，手指把枕巾搓得嚓嚓响。

“老实待，你昨儿是怎么给一杰喝！”

付一杰舒服，坐后座上东张西望，还晃。

“你媳妇儿给你梳小辫？”付一杰没听明白。

“还挑料呢，”付坤笑了半天，拉过付一杰手“那你搓我吧。”

“嗯。”付坤想了想，小声开始念：“一年级小豆包，一打一蹦，二年级小碗，一一个儿…”

付坤一看，赶转就打算去，但被老妈一把抓住了衣领：“付坤同学！”

“哎，”付坤有些不耐烦地拿着牙刷往外走“我上幼儿园时候都自己走着去走着回，怎么他就那么多事儿。”

“…算了，你还是搓吧。”付坤叹了气。

平时上学付坤都跟孙玮一块儿，一辆自行车正好够，但多了一个付一杰就不同了，女式车前杠是斜坐不了人，得都坐后边儿。

“一人跑五分钟，”付坤上了车“你不有表么，掐着吧，一会儿我下来跑。”

“上午班，五半就门儿了，”老妈本来想帮付一杰穿衣服，但付一杰动作很地就把衣服穿好了，反倒是胳膊不灵光付坤折腾半天刚把衣上一半，她过去帮着扯好了“你带着弟弟去，把他送到教室，知么？”

付一杰没说话，继续搓枕巾。

“我爸呢？”付坤往里屋探脑袋。

孙玮车技差，要不是付坤手伤了，不上他骑车带人，他没本事骑车带俩人，但如果付坤骑车带付一杰和孙玮…孙玮倒是没意见，但付一杰明显有些不愿意，一直靠付坤边不肯挨着孙玮。

早上付坤照例被老妈从被窝里拖了去，不过今天他没有挣扎，因为付一杰也被老妈用同样方式拖去了。

“小傻儿坐门墩,哭着喊着要媳妇。要媳妇吗啊？灯，说话，灯，伴儿，明儿早晨给你梳小辫儿…”付坤又换了一个。

摸了摸他手。

“啊？不带你这样！”孙玮怒了“我跟你多少年情啊，为了个刚到你家两天弟弟你让我跟车后边儿跑？”

“我给你念顺溜吧，你听听听就睡着了。”

“你跟着跑吧。”付坤挥挥手，半提着付一杰把他放到了后座上。

“下了课有时间就去他们班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事，知么？”

“嗯。”“放学…”

第一天带着付一杰上学，付坤就跟孙玮这么一人五分钟地跑到了学校。

“嗯。”付坤。

“。”

“你少废话！”老妈后喊。

洗漱完了回到屋里时候，老妈正冲，把粉放杯里之后，她转去拿瓶。

“那能一样么！粉这么吃不消化，营养都收不了！还上火，”老妈叹了气，把倒杯里“一杰啊，得用冲了喝，下月我给你俩都订了，到时直接喝就行了，你哥果然还是靠不住，你别跟着他学。”

“不摸睡不着。”付一杰回答，手指还轻轻地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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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坤乐了：“这是什么习惯啊，是我好摸还是枕巾好摸？”

“直接吃粉呗，怎么了，我来不及了就没冲，”付坤瞟了一付一杰，付一杰看着他，停下了舀粉手，似乎有些明白粉不是这么吃了，他只得加了一句“我平时不也吃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