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御柴早就问到了他想要知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听什么“选择跟着心走”而跑到这里来的，简直自讨苦吃…下这情况，他还能说什么？

“不是说过的吗？没什么好说的。”千叶和偏过去，盯着洋槐树底下一圈零零碎碎的白。他没有在这场合下正视御柴的勇气，只打算把应该说的话说完之后直接离开：“我没有打算要和你绝，…之前的…对你说的那些过分的话，我收回。对不起。”

御柴晃悠秋千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一拽秋千的吊链就站了起来。

“我要说的就这些。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就这样，再见。”千叶和噼里啪啦地飞快说完这两句话，扭就想溜。

下一秒他就被御柴用力拽回去推在洋槐树的树上，猛力的撞击让一树的白抖落不少，纷纷扬扬地掉在树下两个少年的上。

御柴地扯着他的领，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像是在宣无以名状的压抑情绪：“就这事都不能对我说——我对你来说就是这程度的‘朋友’吗？！”

千叶和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地和人对上视线了。

被御柴拽着领而碰到的地方传来烈的不适，然而他却因为御柴脸上的表情和里的神而不任何反应。

御柴的脸上…毫无疑问的是怒意满满的表情，可他的底，却有着痛惜、惋惜和的担忧。

千叶和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小清…”他轻轻地喊着御柴的名字，声音里有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我的梦想…没了。”

御柴一震——他对着面前一脸平静得令人绝望的青梅竹，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想起了他在网上查到那个从自家老爸嘴里听到的陌生名词时的受。

「窦心律不齐」

心脏病，因为运动诱发的心脏病。

这病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慢慢恢复，但短期内继续度的运动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千叶大叔说他会疼，可他从来不说。

久别重逢的那一天，在鲛柄学院的共同训练中他游到半途，应该就是心脏突然疼了，才…

所以他才说他的梦想，没了。

御柴同样为游泳运动员，怎么可能不了解此刻的千叶和心里是什么受——可偏偏正是因为他也有着相同的梦想，所以他很清楚。

在这时候，任何安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