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该回去了。”余杭亦刚被池清占了一夜的便宜，心里恼的很，偏又发作不得，只能摆黑脸，劝：“大将军，您一路走走停停，太浪费时间了。咱们去南疆，还怕他们不成。到了，来土掩兵来将挡，总有法把事情摆平，我不信就比在路上慢吞吞让对方有时间多安排几个刺客还危险？”

池清倒了杯茶递过去：“好，我们快些走。”

“还慢，再慢敌人把河都要喝光了。”余杭亦压没听池清说什么，兀自嘟囔。他又不敢说的多大声，越隐忍就越气，想说的话就越多。他嘟嘟囔囔说了一大通，池清去来去来，见他还在说，也有几分恼了，抓住余杭亦的脑袋，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

余杭亦伸手推池清，可池清不动，他哪里推的动。被池清抱在怀里，动弹不得。池清的在余杭亦的上蹭了蹭，缓缓离开，却又用手堵上。

“我们有两件事情必须在近日内解决。”

“唔？”

“第一件，我想知你讨厌我的原因，全。”

“嗯！”“第二件，你告诉我，我怎么样，你才会上我。”

“哼！”“先安静听我说。”池清：“不要慌着拒绝我，你的急，该改改了。第一条你不必说，等我查来，我自会去问你第二条的答案。”

“趁着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咱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仇大恨？若是有，你就确定不能化解？你不能武断地认定你我二人就不会相。”

池清收回手，让余杭亦说话。

“我能。”余杭亦气的脸都青了，他吼：“因为我不喜男人，我喜女人。”

若是说别的原因，池清不发怒，也定然会好好思量一番。偏偏余杭亦说了这个，池清没忍住，噗嗤笑声来。不喜男人，昨晚又是谁卖力的扭动。

余杭亦就像是个暴躁的小兽，明明不敢惹，偏要伸小爪来挠两下。明明不敢吼，偏要张大嘴刚长来的尖牙。

说他隐忍吧，事实上他没忍的彻底，只是没敢一刀过去罢了。

*

两人秘密回到船上，池清把余杭亦送到屋里，他开门要去。余杭亦却叫住他：“大将军，属下没本事，你想什么属下拦不住，但是请你，不要将我们的事说与第三人知晓。”

“自然。”

池清答应完就回到了他的房间，冯罗正等在那里。“参见大将军，您回来了，夫人他可还好？”冯罗算是半个探的领人，池清训斥探的事情，他当然知。要是再查不清楚夫人的事情，他们几个肯定得以死谢罪了。

“人都找齐了？”

“齐了，不过路程不一样，最晚的到南疆要十日。”冯罗小心翼翼地打量大将军的神，见无愠，他大着胆：“属下认为，这事情，若是问夫人的话，应该更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