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

穆敛夏上有引着他的东西，他见到过穆敛夏看着他兄长时的神，全然的依赖信任，好得几乎让人发疯。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独占那个神，或者，毁了它。

穆向秋那一天的话，他并不明白，他要想起什么？

托那个女人的福，他大分时间都神恍惚，因为穆向秋给他注了刺激神经的药，让他只是神恍惚而不是直接一睡不醒。

那些零碎的片段开始现在他短暂的梦境里，他看到少年用那样纯然慕的神注视着自己，他看到少年在得知真相时不敢置信的神，他还看到，在那个自己割下少年中指时，少年角溢的一滴泪，晶莹的，像是一颗小小的晶。

唐煜风想过，若有一天，少年用那丽的神注视着自己，会是怎样的觉？

现在他知了，原来曾经在某个时空，少年是用那样的神注视过自己的，全心全意的，只有自己。

然后，自己亲手把它毁了。

呵，真是。。。他会来的事。

穆向秋再来的时候，看到一狼狈的青年靠在墙边勉力站着，神却是清明的。

“穆向秋，你要是报复的话请趁早，我似乎。。。持不了多久了啊。”

男人看了他一会儿“想起来了？很好。”

狠狠摔在地上，右手被鞋踩住，唐煜风听见男人冷冷问他“当时用的是这只手吗？”

他闭了闭，贴在冰凉泥地面的脸上扯一个笑“是啊，当时我就是用这只手把敛夏的中指。。。”后面的话被一声闷哼取代，诡异的骨裂声于密闭的房间里响起，在这个暗的空间中显得格外骨悚然。

短暂的沉寂之后，地上的人浑颤抖起来，竟是笑得乐不可支的模样“穆向秋，你难只能到这程度么？”

“你想知敛夏那时候是什么反应吗？他一句疼都没喊，可是哭了，那么小的一滴泪。。。哈哈，他哭了。。。”唐煜风发几乎声嘶力竭的笑声，可听起来，却更像是哭。

男人静静地看着状若疯癫的唐煜风，墨的底酝酿着晦暗幽的情绪，良久，低低说了一句“他没喊疼。”他的敛夏，没喊疼。

锋利的刀刃折雪亮的寒光，男人蹲下来，把刀刃抵在唐煜风的手上“你有十，我们慢慢来，不急。”

***

男人从房间里来，拨通了少年的号码“敛夏，我可以回去了。”

那边少年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真的，太好了！诶哟。。。”

男人立刻张地皱眉“怎么了？”

半晌，少年才弱弱地声：“我一兴，从床上下来了。。。”

男人叹了气，语气满是怜和无奈“笨。”

果然，少年立炸了“我才不是笨！我就是，就是太兴了。。。”

“我也是。”

“嗯？”

男人凌厉的眉柔和下来“我也很想你，敛夏。”

少年无可抑制地红了小耳朵“事情都办完了吗，哥哥？”

男人看了手上渐渐涸的血迹“嗯，办完了。”

“那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好。”

与此一门之隔的距离，在暗的房间里，有一个浑是血的人在地上。

意识渐渐昏沉，上的疼痛反而没有最初那样无法忍受，周的觉渐渐变得迟钝，有些片段却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