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臭味，恶心的徐新年不停的呕。

他双手被捆在后，本无法动弹，后背又被两个大汉死死地住，只能疯了似的摇晃脑袋，但是阿四怎么可能放过他，两只手下狠劲儿往下，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臭鱼烂虾里面，得他本没法呼。

徐辞年面无表情，绷着嘴角，他不想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就对付别人，但是徐新年例外。

看着他被呛得青紫的脸，徐辞年慢慢的走到他跟前，慢条斯理的说“怎么样，这个味还喜吗？是不是让你想到杀人的时候鲜血的味，当时你把我跟爷爷推下楼梯，看到整个客厅都是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血变质之后也会变成这腥臭的味？”

“别…别说了！啊啊啊…”徐新年快要窒息了，痛苦的全哆嗦，第一次觉到锥心刺骨的恐惧。

“哦对了，当时整个客厅都是鲜血，爷爷临死前好像就躺在你现在趴的位置呢。”

“啊——！”徐新年惊恐的尖叫，脑袋里又回想起八年前那场血案，好像饭盆里这些腥臭的东西已经变成了腐烂的块和凝固的鲜血，带着蛆虫往他的咙里钻…

“呕…”

他恶心的一下就要吐来，阿四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吧。

“我说了，这是你今天的晚饭，你要是敢吐，就怎么吐来再怎么咽下去，我说到到。”

徐辞年冷冷的看着他，那双与徐老爷相似的睛半眯着，锋利又冰冷，让已经吓破胆的徐新年一下恍惚了，崩溃似的大哭起来“老爷你放过我吧！我不该一时贪念动手杀了您，我已经知错了…您不要来找我！啊啊啊！唔——”

他的声音被一下堵住，阿四趁着他张嘴鬼哭狼嚎的时候，抓起一把臭鱼烂虾他嘴里，着他全吞了去。

徐辞年闭上睛，不愿意看到他的丑态，脸上没有半天情绪起伏。

一时贪念？知错了？呵，如果歉真的有用的话，他宁愿用一辈虔诚跪拜换回爷爷的命，可是谁又来给过他机会？

整整一盆臭鱼烂虾混着变质的鱼腥草全都了徐新年的肚里，他满污渍，全上下都散发着恶臭，就像是他的心一样，黑透了，烂掉了，散发着臭气熏天的味，这下他终于‘表里如一’了。

的吞去这么多的，徐新年已经去了半条命，此时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眶通红竟然没有掉下一滴泪，过了半响突然冷冰冰的开“这条命你拿去吧，我早就不想活了，当年我被小混混欺负的时候，你救过我，现在就当我一并奉还了…”

这话一落，徐辞年一下愣住了，猛地将目光锁在徐新年上。

他怎么会知当年自己救过徐新年？

徐新年费力的翻了个，满脸污秽的脸上挂着冷意“怎么，你不是要我的命吗？不你信不信，反正是我这造的孽，我都会承担…徐辞年，你动手吧。”

徐辞年眯起了睛，心脏都然快了几分，前这个人竟然完全褪去了徐新年那副若癫若狂的样，让他一下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到的冷少年。

“怎么还不动手？不舍得吗？”徐新年嗤笑一声，正面朝上看着天板“我了这么多坏事，还杀了徐家老爷，你怎么突然就妇人之仁了？你不杀我，那我就走了，这里不是我家。”

说着他竟然半爬起来，一一的往门挪，门四个大汉想要拦住他，连阿四都焦急的等待徐辞年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