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很快就挂上了号带着窝窝去查。

幼儿园园前的查项目并不复杂，主要就是，重，智力发育这一类，检查这些的时候窝窝一直很乖，不哭不闹的，撑着见到白大褂的恐惧，见到医生还会主动问好，嘴甜的要命，引得好几个科室的大夫都很喜他。

因为是下午来检查，血常规这类需要空腹的项目不能，只能等到第二天，所以窝窝的检很快就结束了，小家伙一看既没打针也没吃药，不疼不的，还有叔叔阿姨，爷爷给他小零嘴儿，很快就忘掉了医院的影，只顾着坐在爸爸怀里吃吃吃。

哄好了儿，徐辞年就不得不面对自己的问题，此时想到刚才医院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心里仍然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倒不是说他有多怕死，而是脑袋上这事情实在说不准，之前没人说的时候不觉什么，等到一走医院，闻到郁的消毒味，胃里就又开始翻江倒海，全的力气也像是被空了似的，坐在长椅上，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拖着沉重的脚步，他挂了神经外科专家门诊，诊室里是个上了岁数的大太太，带着个老镜，问了几句症状之后，拿起个小锤就往徐辞年的脑袋上敲。

“这里疼吗？”老太太敲了敲徐辞年的后脑勺。

“呃…还行。”

“这里呢？”老太太又敲了敲他的前脑门。

“呃…大概…吧。”徐辞年很想说，这个位置谁敲其实都会觉得疼吧？

老太太的眉越皱越，拿着手电筒掀开徐辞年的往里照，又拿了块怀表在他面前晃“盯着它，对，就这样，不要挪开视线，吗？”

徐辞年本来就目眩，看着前不断晃动的怀表，睛都了，下意识的用手托住额，摆了摆手“大夫你别晃了，我盯着看一会儿就要吐了。”

老太太神情凝重，看了看徐辞年病历上的年龄，又看了看乖乖坐在一旁睁着大睛东看西看的窝窝，惋惜的叹了一气“唉…才三十一，太年轻了。”

这话上这表情让徐辞年的心都凉了半截，磕磕的开“大夫…您实话实说就行。”

老太太莫测的摇了摇，扶了扶鼻梁上跟瓶底差不多厚的镜片“小伙，我说了你别害怕，这后遗症虽然严重，但是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你也不用太担心，你看你儿都有了，虽然遗憾了一，但是也算是有后了。”

徐辞年一血差来，眩反胃的觉更严重了“真的…确定是车祸后遗症了？可是这都过了半年了，怎么才有症状？”

“后遗症就是这样，潜伏期非常长，你这还算是短的呢，有的三四岁被人撞过脑袋，到了三十岁房烛夜当天咔嚓一声就挂在了新娘上，这些都不足为奇嘛。”

“…”徐辞年一张脸都绿了，扶着桌情不自禁呕一声，差一没吐来。

老太太一看哎呀惊叫一声，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看你看，你这症状多明显啊，大脑的神经损伤就会引起烈的呕吐，而且刚才敲你脑袋，都是似疼非疼，这说明神经的度已经不行了，症状已经在恶化了，知不知？我给你开个脑CT单，趁着下班之前赶来，你这个样已经不能再拖了啊小伙！”

“…会不会搞错了？我觉得…我还健康的，要不我先去楼下看看胃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