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卿儿跟前儿极尽讨好。亏得卿儿心中有数从不上当，从未遂了莫凉之心愿。莫渊也算是长吁一气。

别的莫渊倒是不怕，怕只怕莫凉那极了幼童的嗜好，万一趁他这个爹爹的不注意，下手伤了卿儿。到时候可是莫渊拿自己姓名都换不回的过错，又能有几条命用来赔罪？！

莫凉攻的勤，莫渊防的，大人攻防之间，却是没有妨碍卿儿成长。一转，六年赴六年，时光仿佛一阵微风般瞧瞧掠过。如今的卿儿已是长成了那翩翩少年。眉宇间不再有幼时的香气，反而多了些许莫渊上的风姿。远远地瞧去仿佛一个缩小版的蛇君立在那里。

即便是长大不少，卿儿依旧未曾改变。善良之余多了几分清冷，却只有在莫渊面前才会哈哈大笑，笑的肆无忌惮，像个孩。纵使清艳如他，也比小时候那冷若寒霜般的人儿好的多。

若静，便会在自个儿的药斋呆上许久不曾来，有人去瞧他，也不过是在静静的神。动，则会如脱缰野般狂野不羁，恣意在中驰骋，没人他，也没人能拦得住他。只有蛇君那一声声轻唤，才使得人儿渐渐静了下来。

有时人们都分不清究竟是那温文尔雅像极了蛇君的殿下，还是如火焰般烈不羁的狂放人儿才是莫卿的本心。总是却是一儿亘古未变，那一凛然的傲骨！

不知是为何，卿儿早已从稚孩童蜕变成了青涩少年，而那莫凉却仍是追着不放。以往，卿儿早就过了莫凉执着的年纪。甚至连莫凉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还要执泥于这小？难真真因为他上时而冷冽时而奔放的气息所引，还是因为骨里贪图新鲜的自己认为得不到总是最好的？卿儿如此勾人，莫渊瞧了也直突突。

看着心之人渐渐成长，心中那躁动已久的冲动也越发烈。不知人在怀，究竟可以再忍耐多久。

不同于莫渊心中所想，卿儿在他面前依旧孩心。成长的变化烙在卿儿上，却是对他没有半儿影响。整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倒是医术随着莫卿年龄的增长而不断湛。蛇之中药材已是悉数掌握，亏得莫殷从外常差人送回来些卿儿从未见过的草药。

研药六载，见识了不同的药材。可在莫卿的心里却是独佩兰这一味药材，他可忘不了，这便是他学医的契机，自然最为难忘的还是那日抓周时扑面而来的沁人芬芳。其中，只有爹爹对他的一番心意最为重，让他怎生也忘记不了。

如今莫卿已十二岁，少年初长成。莫殷怎会只让人捎给他些个草药丹就算了？自是有那关于男孩成长至关重要且让人脸红心的玩意儿。

于莫渊同莫卿，莫殷注定不过是局外人一个。他又怎会知这两个人已是在多年前就彼此坦诚了心意，相认相恋相等相待？更是不会知晓莫渊同莫卿二人这些年来，守着这份情、这份相思，苦苦熬过了这般久远的时光。

六年，对莫渊来说不过弹指之间，对莫卿而言不长不短但足以让一个幼小孩童成长为翩翩佳公。可是相之人近在咫尺却无法将意传递，不仅仅受于世俗的左右，这对他们又该是怎样的熬炼。

莫殷哪里知这些，如今已久是满脑的捣想法，总是想着怎么给这两人的情路添堵。这不，让人捎回来的宝贝之中怎会少了那绝人画像。不似他自己私藏的那些个人图，赠予莫卿的小玩意儿中，清一都是女不见半个男人。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见卿儿并未回拒。莫殷更是变本加厉，尝尝托人拿回些巧别致的小册，若是打开来瞧，哪一本儿不是男男女女共享合之福的。哪天能在莫殷给的小册里见到俩男的在行鱼之，那才真是奇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