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后，皇帝放松了躯，靠在苍诺的膛里，仰看着绣着五爪金龙的帐。

“没朕的旨意，不许擅自靠近朕。”

“放心。”苍诺轻声笑着“我想遵旨的时候，一定会遵旨。”皇帝还想申饬两句，但抱着的双臂微微了一圈，让他和苍诺靠得更密。甜意迎笼罩过来，房那么黑，瞌睡虫也悄悄钻到了底下。

皇帝叹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闭上睛，呼渐渐均匀。

甜甜睡着，很快就过了一个晚上，睁开睛的时候，骇然发现已经天亮了。“小福！”皇帝从床上翻坐起来，把小福叫门“天都亮了，怎么不叫朕？误了早朝看朕怎么罚你！”小福笑“皇上，今天不用早朝。”

“你胡说，怎么不用早朝？”皇帝一边训斥，一边去找自己的龙袍，却怎么也找不到，只把一件天青的长衣拿在了手上。

小福还是在笑“皇上您忘了，先帝爷昨天晚上回来了，他老人家重登帝位，以后您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啦。”皇帝迷糊地回想，仿佛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忽然又觉得有不妥，低一看，下却隐隐立，浑望都无缘无故地沸腾起来，便又打算寻人发火，就问“皇后呢？”小福答“你已经不是皇上了，哪里还有皇后？”

“那妃们呢？”

“不是皇上，怎么会有后妃？”小福又答“就连太后，没了皇上，她也不是太后了。”皇帝大为兴，竟然得意忘形，一把拉了小福“那你快去，找个讨人喜的过来伺候我。”小福却摇“没有人。”

“怎么没人？女们呢？那么多的秀女呢？我当年王府里面的人呢？”

“他们都伺候新皇上去了。”

皇帝愣了一愣，下却火烧似的焦灼起来，好像谁在里面放了一把火，又急又难受，于是“那你把那个常常叫我铮儿的人传过来。”小福还是摇“什么铮儿？我从来没听过。”皇帝大急，明明脑里面刻着那张脸，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下的望却越发立，像有无数蚂蚁在上爬动噬咬。无奈之下，竟然迷迷糊糊地对小福“那你来。”不料小福猛然板了脸“谁要伺候你？我也要伺候新皇上去。”转就走。

“你给我回来！”皇上朝着他的背影怒喝，小福却越去越远，不一会连影都不见了。皇帝哭无泪，低看着下，颤抖着去碰。

只轻轻一，白激而，沾得他满手都是，仔细一看，居然不是白，都是殷红的血。

“啊！”皇帝又羞又惊，忍不住大叫起来，睛猛地一睁。

满屋寂静的夜，垂帘，被，把他拉回了熟悉的蟠龙殿。

“铮儿，铮儿…”苍诺在后面抱住了他，用碰碰他的后颈“你噩梦了？”听见他的声音，惊魂未定的皇帝慢慢安静下来。

他用冰冷的手指摸索到苍诺抱在自己腰前的手臂，抓住了苍诺的手腕。

下很不舒服，的。

皇帝挪动了一下。苍诺似乎也有所察觉，用手探去摸了一摸，随即在他耳边吐了气“你都梦见什么了？”皇帝羞得几乎过去，整个都在颤。

苍诺似乎知他尴尬，又笑着低声“这是你昨天吃的药太烈了，药还未散。”被下的大手抚到皇帝的大内侧，又问“一次未必就散了药，忍着不好，我帮你再，好吗？”皇帝好半天没作声，最后摔开苍诺的手，翻坐起来，在黑暗中把被的猥脱下来。

“你躺下。”他对苍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