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分辨。

来到大厅，随着楼梯往上走，他在书房门轻轻开了一小。

周扬果然在里面，正坐在书桌前，聚会神理着文件，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一不愉快。也许周扬压就没有不愉快。

陈明轻轻松了一气，现在，他该什么去呢？他不知离蔚在这时候会什么？

不过，离蔚绝不会象温顺的小猫一样窝在书房的沙发上小睡。

周扬曾说，离蔚的很好，总是力充沛，白天更不会小睡。

陈明蹑手蹑脚地退开。他又下了楼，随便抓了一名小弟：“喂！带我找家夜总会，要一的小和酒。”十足离蔚大大咧咧的吻。

小弟很懂事，找的夜总会也确实不错。虽然是白天，也闹。反正在厚厚的窗帘和旋转的激光下，没有多少人能分清楚白昼和黑夜。

陈明从袋里掏周扬给的金卡，嚣张地甩在吧台上，好酒就源源不绝地送上来了。他一气倒了一杯咙，从肚里冒起的辛辣呛得他无法呼，他发似的又往咙里倒了另一杯。这行为似乎真的可以抑制猛烈的咳嗽和疼，但必须不断地一杯一杯下去。小在他下第六七杯的时候来了。人果然很，不但很，而且是个熟人。一见面，就夺了他的酒杯往地上砸，竖起秀眉：“借酒消愁，什么熊样？”

陈明斜她一：“梅妹妹，来，叫声离蔚哥哥。”又端起另一只酒杯。

梅眉竖得更，举起手掌，似乎想一掌把他打醒，仔细瞧瞧面前的人，又不忍心，叹了一声，把他手里的另一杯夺过来，一坐在他边：“你们两个…哼，什么东西呀？那一个疯了，这一个还算清醒；那一个好了，这一个又快疯了。你们到底要什么？”

“我要…”陈明苦思冥想，蓦然抓住梅的领，象抓住一救命稻草似的用劲：“我要救他，我要他幸福。你懂不懂？梅，你懂不懂？我要救他！”

梅被他抓得几乎背不过气，手忙脚把他的手拽开。

“你先救救你自己吧！”梅火大，随手拿起一杯冰，毫不客气地浇在他上。

“我怎么救？”陈明甩甩漉漉的，今天肚的酒已经大大超过他的酒量，多余的份额已经浸透了他的脑神经，象火焰让隐形字现了形，让往日迷迷糊糊的一切清晰而刺痛着他：“我救不了他，我怎么救？我当不了离蔚，我本来就不是离蔚。”

他茫然地喃喃着，猛然又抓住梅，结结而急促地说：“我尽力又有什么用？没有人能充当离蔚。可是，可是只有离蔚能够救他，只有离蔚他。我该怎么办？梅，我该怎么办？”

“你醉了。”梅拿去小包里的手绢，帮他额。

他举手推开梅的手绢，只盯着梅的睛：“他只离蔚，一辈只离蔚。离蔚是冒充不了的，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

“胡说！你什么都不明白！”陈明猛然大吼起来。梅沉默地看着他，带着哀伤和痛心。

周围的客人向他看了看，知有人醉了，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