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遍，皱眉：“从信上看来，皇上是打算让另外一批人来这里审定边王，没打算让你来审。”

“肯定的。这件事情里面，我算是功臣，如果我再参与审案，皇上不好封赏我。何况此事关系皇家统，我还不够格。”裴陵让裴勇去收拾行礼，打算等新任钦差到来后便上路回京。刘时英笑裴陵想得太远，裴陵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跟刘时英谈笑了一番后就了营帐，穿过兵士们的住，来到了营盘的边上。

“你怎么在这里？”为了放松心情，裴陵特意挑了人少的地方，可他到了燃放平安烟火的地方，却发现左三知一个人坐在燃尽的狼烟旁边神。

“…我在想…想多年前，我不过是个替兵士抬狼粪、任由他们支使的军。”左三知回，见是裴陵，就站起来走到裴陵边站下。

“多年前，我还是一个武将，而今，却成了朝廷众官闻之变的御使。所以说，人事无常就于此。”裴陵端详左三知，见左三知的额、脖颈附近比多年前又多了些伤痕。上次他没有注意，而这次，他看得一清二楚。

“你要走了？”左三知发现裴陵睛中也多了沉。他拉过裴陵的手，握住，轻轻包在掌心中。

“你看到裴勇张罗收拾行？那个笨，总是喜大肆张扬。”裴陵手，但没有动，便不再动，反而低下，盯着左三知手上被自己前些日咬来的伤。

“嗯。你别看了，如果真的觉得愧疚，等我回京城的时候，你请我去喝酒吧。”左三知抬起那被裴陵咬伤的手指，放在裴陵的边娑“要不要再咬一次？”

“切。不要说这些无聊话。”裴陵听到左三知那句颇为像调情的话竟然红了耳，他追问：“你怎么又能回京城了？兵有调令？”

“不是，是提前述职。就在最近。本来想跟你们这些文官大人一起走，但看来要多待一些时日，等定边王的事情解决了再走。”左三知放开裴陵的手，接着：“你还没答应我呢？是不是要请我去喝酒？”

“我为官清廉，没钱请你喝酒。”裴陵笑着摇，看左三知皱眉便：“不过如果有人请我喝免费的酒，我倒是会考虑去喝。”

“我为官也清廉，不过酒钱倒是能付起。”左三知盯住裴陵的眸，半晌，他大笑转，快步走很远，才喊：“待我回去，请你喝酒。”

“我不去！”裴陵大声喊了回去。他看着裴勇兴冲冲过来自己说行准备好了，觉得远左三知的背影倒格外清晰起来。

朝廷新钦差到来的前一日，裴陵和一文官及武将赵东启程回京。赵东被刘时英的风采折服，想多留在边关几日，但碍于裴陵凶狠的目光，只好跟着裴陵一起上路。一路上，他不停地讲述从别人听来的刘时英的战绩，神采飞扬，好似那些事情是他自己的一般。

裴陵听不下去说了他几句，但赵东却傻笑着说他也听说过裴陵的传说，并把裴陵当年在边关的事迹也讲给几个文官听，听得那些人是大瞪小，没料到裴陵在边关老一辈将士间的名气也那么大。裴陵又好气又好笑，不好说赵东什么，只能让赵东一路上唾沫横飞地自说自话，也不算寂寞地回到了京城。

归京后，上殿、述职、跟皇上讲了自己经历的一切、接受皇上的封赏、接受同僚们的恭喜…事情一桩接一桩，把裴陵的日挤得满满，待他想到临行前和左三知的那番话，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情了。

裴陵算算，估计边关定边王的案也应该审的查不多了。常理，最近就应该押回京师移送大理寺审理。毕竟在边关的提审只是皇上派人行的先行审理，最后的裁定，还要换大理寺，这样才能给文武百官、天下百姓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