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五年。”文曲向乔越迈了一步。

“那你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起过他？你敢不敢保证一刻都没有想起过他？敢不敢！”

“我敢，乔越，从一开始，你就是你，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起过他。”

“哈哈哈。哈哈哈。”乔越大笑起来，在地上抓了一把纸，一边撕一边笑，撕到最后地上只剩下纸屑。

乔越抓起一把纸屑，里面还夹杂着两个烟，他看到纸屑上隐约能看清的文曲的字的时候，怔了一下，他是疯了吧，他肯定是疯了。

“啊——”乔越大喊一声，把纸屑狠狠地扔到地上，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喜他？为什么你要为他这么多？为什么我却连你的信任都得不到？”

文曲看着他的情绪越来越失控，走过去抱住他“我没有不信任你，我最信任的就是乔越了，你不是说要收拾吗？咱们两个一起把这间屋收拾净，好吗？把关于他的东西都扔去，好吗？”

“不要。”乔越重重地推开他，拿起地上的一个酒瓶扔在地上。

文曲在旁边柔声“你可以把这间屋里的东西都砸掉，然后，我们两个谈一谈，好不好？”

乔越看了他一，又拿起另一个酒瓶扔在地上，这个酒瓶中还有一半的酒，碎掉的时候，瓶中的酒全到地上，顿时满屋都满酒味。

乔越走了两步去寻找下一个酒瓶，他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似的，把满屋的酒瓶全找到然后摔碎，在拿最后一个酒瓶的时候，一手抓在碎片上，鲜血瞬间就了来，文曲赶忙跑过来，抓着他的手“不砸了好不好，我们想把伤理掉。”

“你心疼了？”乔越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睛显得格外冷冽。

文曲把最后一个酒瓶举起砸在地上，乔越冷笑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刚被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上来，他向文曲吼“你自己造的孽，这一切都是，包括我，我也是。”

“乔越，你不是，我你。”文曲伸手想要去抱住乔越，但还没抱到，乔越把他推开，衣服上瞬间留下一个血手印。

乔越用的力气有些大，文曲向后退了两步才停下，乔越看都没看他，抓起椅背砸到桌上。

那个椅本来就腐朽了，不太结实，这么一下砸去，椅应声四分五裂，乔越拿椅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鲜血一分染红了他手中仅剩的木条，一分滴到地上，乔越用力把手中的木条砸到窗上。

文曲看了一，窗上已经现了裂纹，这屋中已经没有可以砸的了“乔越，你看，他所有的痕迹都被你毁了，我帮你包扎伤然后咱们两个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我第一次来这里，你是不是给我穿的他的衣服？”

文曲还没有回答，乔越已经跑到了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是罗般曾经住过的，文曲在心中叹气，然后跟在后面过去了。

乔越把衣柜打开，一件一件把衣服扯来“他的，这个也是他的，都是他的。”

乔越最后站起来，默默向文曲走来，文曲把他抱在怀中“不闹了，好不好？”

乔越不知自己是怎么把情绪平复下来的，坐在沙发中的时候，他地觉到，自己应该是疯了，或者了一个疯狂的梦，他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以前无论什么？

就算一群人拿着互抡的时候，他都保持着理智，这失控，让他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

文曲从卧室中拿药箱，先帮他手消毒，然后缠上绷带“中午吃什么？熬稀饭还是吃米饭？”

“去换见衣服吧。”乔越一直闭着，不敢睁开，他不想看文曲中来的担忧，更不想在他中看到自己发疯之后的样。

“嗯，你在这坐会，你要不要换一件？”

乔越摇摇。

听着细微的脚步声离开，乔越站起来把衣架上的衣服穿上，摸摸衣兜，手机在，还有两百块钱。

文曲听到门响的时候立从屋内冲去来，乔越已经不见了，电梯已经到了一楼，文曲心想不对，乔越不可能这么快就坐到电梯，应该是从楼梯下去的，文曲丝毫没有犹豫地从楼梯跑下去，但到了一楼还是没有看到乔越的影。

乔越等文曲走了之后，从他砸东西的那间屋来，坐电梯到了层，在天台上坐了一下午。

他不敢回去见文曲，他不知自己下午到底在发什么疯，本就一都不像他，或许自己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