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却够不到。

一寸寸移动，疼痛传遍全每个细胞，差一就可以了，还差一，还差…就在我的手指碰到杯时，脱力般失去了所有力气，那只杯晃了晃，掉下地，发清脆的响声。

我愣愣地瞪着一地的碎片，脑发胀。

妈的倒霉透了！

连都不能拿到，我到底怎么了？麻醉药的效力还没过吗？

房门推开了，走廊暗冰冷的灯光从他后来。我眯着睛，却看不清楚。

“怎么了？”那人开了灯，奔到我床前，张地抓着我的手问。

崔言仪？没刮胡，看起来很残。

我张嘴，发“渴”的型，他这才发现地上的玻璃碎片。“你暂时不能喝东西。”他了鼻，帮我好被角“明天动手术帮你拿就会好了。”

我微微抬手，滴的针还扎在手臂上，这个动作痛了那片肌，我只好又放回去。

“你想拿什么？”他挨近床边。

姜羽呢？我用型问。

他上黑了一张脸，地说：“你还想见他？被他害成这样还不够吗！”

这句话真碍耳。

恢复了一力气，我抬手给了他一掌，型：少废话！叫他来！

他凶狠地瞪着我：“你好，好啊！”废话，我当然好了。

这事是你的？我张嘴。

他愣了一下，好像很痛苦的样：“不是我！连你都不相信我？就算我想害他也会找其他方法。”他说，蹲在地上收拾玻璃碎片，目光很定“我绝对不会危害到你的事，这你应该很清楚。”

既然这样，就别去伤害姜羽，那样也是在害我。

我一字一句地说，让他看得清清楚楚。崔言仪肩膀震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姜羽说要去解决一些事，托我照顾你。好笑了，你是我哥，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什么时候得到他一个外人来多嘴！”

很快就不是外人了。

关了灯，一片黑暗。

“今晚我睡在这里。”他说“有事就叫…”他猛地打住了，然后就听到旁边的床的咯吱声，他不再说话。

朦胧中，似乎看到个人爬上我的床，躺在我边，我睁，竟然是姜羽。

“刚才有很多人来探望你哦，不过你睡死了不知。还真想不到啊，我以为老你平时只会得罪人，竟然还能有那么多人关心你，不过大分都是以前的床伴吧，我想…”他继续罗嗦。

我瞪着他快速张合的嘴，撬开嘴，可以看到咙，因为声带的震动，所以能听到声音，而我…我用声音来换的，究竟值不值得？

注意力全被他的咙引过去了，等我回过神来时，姜羽被我压在床上，我的手掐着他的脖。

他没有挣扎，只是睁大了看着我。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的声音带了独特的鼻音，沙哑低沈“我说过你到杀死你的地步，其实说反了。”他的手挲着我的脸“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他在说什么？

脑没办法分辨，手却在用力收：全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