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堂里。灯光突然变得冷冽，虚幻的人影，轻轻的声，尼古丁的苦涩味，还有大麻的怪异味。我推推镜，慢慢地走灯光里去。

妖冶的灯光下，一对对打扮奇特的人搂抱着在舞池舞，大概有一半是人妖，材都很，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不是对他们有趣。夸张华丽的服饰，比较之下，姜旌的打扮算是收敛的了，这些人都着野兽的半面，着舞便搂着激吻起来。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上一Sobranie，透过镜片搜索着那混帐小。

淡黄的灯光打在蓝的衣服上，呈现医院那苍白的颜，我微微皱眉，突然想起我这行都快十年了，实习，毕业，住院医师，总医师，最后成为主治医师。除了大一的时候遇到了佟安逸，我的人生看起来真的是一帆风顺。

我低下看我的手，右手掌上有一红的伤疤。第二凛说过，如果没有这疤，我的手就是最完的了，添了这疤，就变成了凡界的猪蹄。

这疤是佟安逸的家人给我的，再扎一的话，我的手就会废了。可能是因为有怨念在上面，就算过了这么久，这疤痕还是很清晰。以前我总是不想看到这疤，可又不想将它去掉。现在倒是不那么在意了。

从冥想中清醒过来时，我才发现辣辣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刺过来，像要将我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这可真是赤的视了。我眯着睛，扫视了一下，都不是我的那杯茶。我冷笑，把烟嘴里，了一，瞪着那些人。渐渐地，他们的目光开始游移，不敢再那样放肆。

一烟还没完，音乐换了，拉丁的狂，舞台中央上一个四肢修长的男，与一名金发女着贴辣舞。我眉一皱，竟然是他，他脚没事了？

还不能称之为男人的少年，穿一件荧光蓝的半透明衬衫，黑，灯光打在他上，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恰到好地他健纤细的腰，和翘的。他的手掌不时抚摸女人的与，扭动着，挑逗意味十足。火辣辣的官能刺激，底下的人直哨叫好，有几对也跟着了起来。

少年的手着女人的，往前一，女人往后仰，一条勾住少年的腰，硕大的挤压在少年的前，都快要变形了。下缓慢地磨蹭着，模拟的动作。下面看的人已经忍耐不住，有迫不及待的人随手拉过一边熟人就搂抱起来，手不规矩地撩起衣服摸索着，重的息声和压抑的声此起彼伏。因为都着面，本不用担心份败。

坐在我旁边的是个着古埃及服饰的男，嘴型非常好，被一个着狮面的人压在沙发里，长袍撩到腰，两条撑开。男挣扎了一下，被上的人笑着扯开了面：“我早就知是你了！”

男叫：“别…”用手挡住脸，被他拉开，堵住了嘴，两人作一团，不一会儿，角落里传来沙发被重压着的咯吱声。

“不要…唔！——”男的叫声被什么东西堵上了。

周围的人搭上熟人，都隐了影之中，暧昧的灯光，偶尔看到耸动的和光的，随即又陷黑暗，更添情，激烈的乐声掩盖了那些糜的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