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狠狠踹了他一脚。

我站起来，拨了拨发，拎起他的衣领，冷冷地说：“换衣服去医院。”

他挂在我脊背上，贴着我的耳朵说：“那个叫佟安逸的人…应该欠了你很多钱。”

我把他拎到面前，伸手指弹他额：“你脑袋里除了钱就没别的？”

姜羽摸着额，尖尖的虎牙：“当然有，啊！”我把他扔到一边，叹着气走更衣室。

“等你不会再那表情时，再告诉我有关他的事吧。”姜羽跟过来，咧着嘴，白森森的牙齿“老神经大条，除了以外就不会安人了。现在非常时期，想也不了。”

“唔。”我不置可否。打了个电话给凌夜，他说崔言仪没去他那里。那个混小不会真的玩失踪吧？

去到医院，我跟姜羽坐在科外面等，他脸红红地看我，添添嘴：“你还是穿白袍好看，制服诱惑…”我拧他大，他低声叫。还好现在时间尚早，没什么人来看门，不然我明天就被传成诱拐犯了。

他自己去的，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门开了，科里跟我同期的程升笑着走来，拍拍我的肩膀：“老弟，光不错哦！”他是知我的取向的，这个人大病没有，小病一堆，非常罗嗦。

我没理他，只顾着问他后的姜羽：“什么情况？”姜羽脸有红，撅着嘴不说话，我看到他那个样就有气。程升的大挡在我面前：“喂，喂，这事问我比较好吧。”

“那你说。”我还是冷冷地看他，姜羽脸上没那么红了，磨蹭着走到我边。

程升若悬河地说了半天，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用中药外敷，快速方便，绝对不会影响学业。

听完重，我拿了药方，扯着姜羽就走。姜羽回对程升挥手：“医生，再见！”

“他在里面什么了？”我也不回地问。

姜羽快步跟着：“没什么啊。”的

“那你脸红个！”话一，我就想我自己。早上才嘲笑他像妒妇，现在等于是自打嘴了。

“死老，你他妈什么意思？”姜羽好像没想那么多，开始摆开架势，中气十足地骂“老检查门时起了…！老脸红又关你鸟事了！”

我看看他，叹了气，摸摸额，低声骂：“的，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东西！”

“臭老，你说什么？”他叫。

我掐住他的脸颊，他张嘴，瞪着他：“你给我闭嘴！迟早有一天我要溶了你！”

拿了药，我架着他走医院，车里。打了个电话给院长，转到留言信箱里去。我告诉他我约了心理医生Dr。Chen，他那边静了一下，然后是院长懒洋洋的声音：“去吧，对了，帮我问候那家伙，叫他有时间来聚聚。”

接着那边传来一把冷冰冰的声音：“你说要问候谁？你现在还跟那姓陈的有来往？胆不小…”“啪！哔——哔——”电话挂断了。医院里传说院长娶了个厉害的女人，看来是真的。

“你要看心理医生？”我放下手机，姜羽翘着坐在位上，珠瞪着我。

“以前看过，现在很少去了。”我绑上安全带，发动车，往国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