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把他踹下床。

第9章

那天早晨，等我醒来时，姜羽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手机号码，还顺手借了那个情趣用品和一衣服走。那衣服当然也是那个人的。不过我想那个人也不会生气，他要是生气，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生活依旧一成不变，白天，我是国立医院的外科医生，虽然没什么良心，但至少没医死过人的一个貌岸然的伪君；到了晚上就四觅钓人，或者被人钓。

大概过了三天，我猛然发现我最近找的伴都是骨架纤细材瘦削小麦肤耐型的，而情况还是发生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现象，我心里很清楚地听到警报声。

这天晚上，我决定去泡个健的肌男，最好是跟姜羽完全相反的类型。刚要门就接到损友凌夜的电话，说崔言仪这段时间总是泡在他的店里，补习班也不去上。我上开车往他那里去。

说到凌夜，我是在GayBar认识他的，很丽的男人，光芒四，不过还是比不上我。没有跟他成为床伴，原因非常简单，我们上了床才发现两个都是在上面的，架也分不胜负，不成就起了朋友。这小有严重的恋情结，可惜他为了个女人自杀了，那个女人还是他的未婚妻，搞得他郁卒了几年，直到他现在这个情人肯接受他为止。

我到凌夜的咖啡店时，已经过了打烊的时间，崔言仪低着在柜台后面煮咖啡，凌夜和他的小情人坐在店门边的椅上说着话，那只可的猫科动很委屈地跟凌夜说着他爸爸被他大哥剃成光，还上了九个。

那只猫一看到我去，立刻睁着圆圆的猫，把凌夜拉到后护起来，一脸戒备地瞪我，然后被凌夜那个女人脸三言两语地哄回去了。

崔言仪很专心地煮着咖啡，直到壶里沸了，才从咖啡壶上转开目光。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嘴抿成一条线，憋一句话：“哥，你来了。”

我上去拉他：“跟我去补习班。”

“我不想升学，我要就业。”他看着我的手说。

“你抬看着我，再说一次。”我扬起下看他。

他垂得更低了。

“跟我走。”我拖他，他不动。

“崔言仪，我是你的哥哥，不要违抗我，我说的话你乖乖听就行了，明白了吗？”我说，扯他后脑勺的发，他面对我。

崔言仪没有答话，我不耐烦地说：“听清楚了就快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

把他车里，凌夜在玻璃门后朝我招手，被他的小情人一把拉去了。

我发动车，行驶在公路上，沉默一直蔓延着，直到车驶老住的小区。

“崔言维，你还要我代替你待在那个家里多久？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应该很清楚，我跟你一样，是不折不扣的同恋！”崔言仪几乎是吼来的。

我熄掉引擎，看着他，一直到他慢慢将低下去。

我说：“讲完了就快回去，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他的肩膀抖动着，再抬起时圈已经红了，他哑着声音控诉般说：“哥总是毫不在乎地将不要的东西扔给我，继承人的份，我本就不想要，我真正想要的是！——”他猛然停住了，死死地瞪着我，然后飞快地垂下去。

“你想要什么？嗯？说啊！”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握成拳，抖得很厉害，他说：“我只想问你，当时你为什么要对我手？”

“什么？”我听不懂，皱着眉问“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