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不是真正的情。”听雨缓缓地说着，他的言语总是带着淡淡的哀伤。

“可是我想和你一次易。我不能让睚眦你，也不能让睚眦不我，但我可以离开他，断了我们的缘分。这样的承诺，你想要吗？”

“你真是个卑鄙的家伙！睚眦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可以将他的情视为无，你——”杨洛凡伸手，想要打听雨，却被听雨扣住手腕。

“你真的不觉得我的决定对你有利？”听雨温柔的声音蛊惑着杨洛凡的思考。

“你竟然这样对待他，我真是更加讨厌你了！我会帮你，但你也要记住，离开他，我完你要我的事情以后，你也要离开他！我不想再看见你！”

“当然可以。”听雨轻易地答应了，随后，他告诉杨洛凡，她需要的事情。

“她已经走了。”听雨无力地说着。

睚眦从亭后面转。

“对不起，要你被这样误会，对不起。”睚眦的歉，换得的是听雨的轻笑。

“没事，天下人又有几个觉得我是个好人？之名，早就传遍大江南北，要我作好人，反倒没有人相信。我呀，就是个被人又讨厌又喜的妖，你们不是最喜用妖称呼我吗？”

“雨儿，你这是自暴自弃，你何苦要这样作践自己？”睚眦叹息着，将他抱。

“我没有自暴自弃，只是已经有些麻木了，再难听的话，我也听过，妖这样的称呼，算得上是喜我的人给我的昵称了。”听雨将靠在睚眦的肩上。

“喜我的人，大多是喜我的。睚眦，如果不用把你绊住，我会得到你这么多的吗？没有血缘，不能生育，只是单纯的的得到，我害怕——”

“雨儿，不要再胡思想了，我不会不你的。”睚眦吻着他的，听雨却咬在睚眦的上，咬了血。

柔的上沾了血，添过，听雨笑了。

“睚眦，我想要你永远记住我的存在，我的血，我的，还有我的一切，浸在血里面的记住，永远都不能忘记。”

“会的，雨儿，我已经不能忘记你了，我不能再在别人的上得到快乐，只有你的，可以让我兴奋。”睚眦的上带着血，吻在听雨的额上，那里也多了一块血迹，像咒语，像毒誓。

“我也着你。”听雨的手抱住睚眦的肩膀，睚眦也将他抱得更了。

柳云飞回府，自然有大量朝臣上门拜访。

柳云飞命门房将他们的名字记下，却一个也没有见。

当夜，柳云飞在醉仙楼设宴，款待上宾。

丁彬父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但真正引目光的，是与他们同来的一个金发男。

这个名叫莱特的奇怪男人，却一直在看着琰王，或者说，他在看坐在琰王边的听雨。

听雨受到他的恶意，这个男人对他怀有的不是垂涎也不是鄙夷，而是打量猎的傲慢和冷淡。

幽火也来了。

太和二皇都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太后面前的分量，柳云飞是官场老手，自然不会忘记邀请他。

于是，宴会就在诡异的空气中开始了。

没有人谈论朝政，几乎每个人都在恭维柳云飞和琰王，知幽火是太后臣的人也不忘恭维幽火。明明对琰王豢养男一事满腹牢，可在琰王面前，这些人还是将紫苜夸得天上无双地上无对。

听雨低声对琰王说。

“若是我喝酒喝得吐来，这些人是不是也会说我吐得与众不同，吐得倾国倾城？”

“你可以试试，也许他们真会说这恶心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