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屉里翻了翻，果然搜一盒：“雪茄成吗？”蒋捷着接过来，放在鼻下面嗅了嗅，目光忽地闪烁：“试过很多牌的烟，可就是没找到这味。”

“嗯，正哥古雪茄，国内没的卖，都是南的朋友偷着捎给他的。”江山说着，播开打火机，递到他跟前。蒋捷着着，却给呛得咳嗽。

“慢着儿！冲着呢！”江山说“什么时候学会烟的？”蒋捷没直接回答，只说“我喜这味。”

他并没怎么，只看着红烟制造的烟雾，渐渐地把自己环绕起来，才幽幽问：“他惹谁了？和他这么大的仇，得要他的命？”

“嗯，这话长了。”江山靠上沙发绵的靠垫，有些沉重“正哥的军火生意并不是一开始就搭上政府这条线。开始的时候，为了钱，跟南和东欧的军事武装有过往。后来大了，也不想和他们有瓜葛。

大半年前，东欧那派人来找正哥，帮他们一批货，正哥那会儿已经开始从军火公司撤资，而且他一直怀疑上次在岛上等绑架事件就是那搞来的，就一回绝。

这事儿明明暗暗吵了很久了，我们已经非常小心，怕那翻脸，对正哥不利。可我们在明，那些人又都是亡命之徒，实在防不胜防。”

“沈兵要是在，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江山摸不透蒋捷为什么这么问，却见他脸上一片澄净之，继续“新的保安总不如沈兵专业，也不能象沈兵一样全心全意，凡事为他设地着想。”

“生死由命，这个理我们比谁都清楚。连正哥那个自大狂，都说过，老天要是有胆，就把他的命收回去。

你是没看见正哥怎么长大的，你若看见他十八九岁是的拼命样儿，就会怀疑，他怎么能活这么久的？他在洪门的地位不折不扣是拼来的，他替洪叔死过很多次，可每次都命大，又给他活过来。

沈兵问他你这么拼为了什么？他说，命就拿来拼的，没死就换一世富贵权势，为什么不赌？后来我想，人为什么会怕死？是因为心里有牵挂有留恋。”

“那，周正死的时候，怕不怕？”“怕，所以他才会立遗嘱，才会把毕生经营所得留给你，才会在脱离洪门好几年以后，又再手。沈兵在洪门很有些心腹，他事以后，有人找到我，他们说，正哥铁定不会你，要我帮忙把你到手。

洪门的规矩是密者一律死。他们当时得很，正哥伤了你以后，叫了那几个目来，说他已经到了底线，密的事必须一笔勾销，你以后如果有任何差错，他都会把帐算到洪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