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借！真的一个人不要付代价吗？我他妈为了那个木人，为正哥卖命这么多年，他连看都不看我一！

我们兄弟欠他们的吗？二叔的生意我们拱手让了，还帮他们镇压帮里别的反抗，有我们这样，拿自己脸贴人冷的吗？晓声，你怎么就这么傻？我怎么就那么傻？妈在怀我们的时候一定是吃错药了，生了一对傻瓜双胞胎。”

傅晓年嘴上“吃吃”笑着，睛里却是拦挡不住的泪，正呼之。蒋捷在心里叹了气，吃力地转面对着晓年，柔声说：“是不能争的，不是你他，他就一定你。

晓年，你给自己个机会重新开始，那条路走不通，还有别的路。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会只有一条路，你转看看，一定有别的人，别的路在等着你。”

傅晓年的泪没有再忍，顺着脸淌下来，象一条弯弯的小溪，却很快就了。“蒋捷，你说什么都没用，我这辈就待了，下辈我一定记得你的话，好好活着。”

“不是，不是这样的，”蒋捷见晓年要离开，慌忙要留住他“你不能害周正，你答应过晓声要好好照顾周正的！”

蒋捷最后一赌，他赌晓声生前一定对晓年说过这样的话，只因他此刻想的是一样的问题，哪怕自己没有生还的可能，你会希望自己心里挂念的那个人，平平安安活着。

晓年果然停住了要离去的影，僵地钉在原地，他慢慢转过，看着蒋捷的目光如预料中的开始混沌，连话语都显慌：“你怎么知？你是怎么知的？”

蒋捷到有一丝内疚，却很快给另外一觉遮盖了，他不想周正为了自己涉险，他想救自己，救周正，因为不知为什么，他相信周正的话，他会来，他一定会来。

这么想着，蒋捷嘴上已经说来：“我不想有人伤害他，晓年，你要帮我，帮我让周正好好活着，活到很老很老的时候再死。”

“你别傻啦！你为他得再多也没用，他不会你的！不会的！”“我心甘情愿，晓年，你别杀他，求你。”蒋捷见傅晓年的嘴角痛苦地动着，却没说话，几步走到自己的跟前，忽然把自己的，小心地抱在怀里“你这个死心，怎么就说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