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你没有作错，你不用低着啊。”妈妈笑了：“那你有打到他吗？”“我有，”小鱼低声说：“可是我打不过他…”

天是星期三哎，平时周末找你去都不肯…”

女孩们一脸羞怒的转离开了。“俗不可奈！”撇了撇嘴，又耸了耸肩膀。“大少，你可真会扮酷啊…”回来的路上，小鱼学着的样耸了耸肩膀。“你知肩膀是作什么用的了吧…它是专门用来耸耸肩，拒绝丑的或无聊的女孩们用的…”解释到：“我们可不应该把兴趣和时间浪费在她们上…”

拿着那张发黄的旧照片，小鱼仿佛又看见妈妈了。妈妈穿着那件长长的碎裙到幼稚园接他。

“烦不烦啊，你不去那我就走了…”“别呀，我可没说不去。”显然对于小鱼去玩的邀请是很难拒绝的，他飞快的收拾了一下书本，兴冲冲的说：“今天我就再教你两手…”

“麻烦你教教我们好吗？”两个打扮时的女孩蹭过来搭讪。抬看了一，耸耸肩膀一本正经的说：“对不起，小。我是这位小弟弟的台球老师，正在给他上课，现在没有时间。如果你们愿意等，我可以让他学好了教你们。”

小鱼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个不停。“小鱼，你今天怎么老是怪笑个不停的…”“我兴呗…”回到501，小鱼打开了台灯坐在桌前。屋里的日光灯搬过来之前就已经坏了，小鱼没有修，台灯的光线很好。

爸爸忍不住嘲笑：“哎，狭隘的女人啊…”“没有，阿古。这不是叫孩打架。我决不允许儿去欺侮别人，但也永远不愿意他毫不反抗的任人欺凌。”妈妈认真的说。

“打不过也要打，”妈妈放下筷：“儿，如果有人无原无故的打你，那你一定要还击。不打的过打不过，你一定要打到他，让他也觉着疼。”“…行了行了，你这是怎么当妈的呀，平时老老实实的人，居然教孩打架，嘁，你这妈当的…”

和去玩就象止疼药，这一会儿短暂的药效开始减退了。他又听见那个甜腻腻的声音传过来，又看见那两个偎依在一起的影…自己就好象又一次淹没在那个黑暗的角落，僵的站在那里。

“对不起啊，老师，给您添麻烦了…”妈妈陪着笑脸。“儿，告诉妈妈你为什么打架啊？”吃晚饭的时候妈妈问小鱼。“他抢我的蜡笔，我不给他，他就打我…”小鱼低着：“所以我才和他打…”

她转过看着小鱼：“儿，也许会多挨几下会更疼，但你一定要让那个故意伤害你的人也尝到什么是疼。你记住，这才是公平。”＊＊＊一四月份，天气不是那么冷

在桌上的镜里，小鱼看着自己的脸。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表情，小鱼看见自己的睛依然清澈，但里面的稚气已经消失了。

情绪饱满，例行公事一样让台球厅的老板连输两局，鼻孔朝天的拒绝了人家再打一局的要求。专心致志的教小鱼打球。

里面有一他自己也看不清的东西。模糊而让人痛心。慢慢的，他看见那双睛里充满了晶莹的泪。嘿，古小鱼，不，你不能这样，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他自言自语的说，小鱼，你可不是懦夫啊。

“哎呀，你的宝贝儿你可要好好了，今天和人家大班的孩打架，啊，还不认错…”幼稚园的胖老太太生气的把罚站的小鱼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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