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残忍些，不这样，怕是不去他心里的毒吧？…程旭沉默，脸却在搐：“他不会。…他的是那个吴剑浩。”

想起数天前那两人拥吻的火场面，还有他哭泣着在自己下为那人求情的模样，他只觉满心满都是刺痛。“那么，你还有其他选择吗？”肖天苦笑。

“除非你真打算一辈囚禁他。…这样长久下去，你们中间有一个人会疯掉！”程旭握的拳攥得更了，肖天的话如尖针，狠狠地刺了他。是的，林雨明不被自己死，也会被疯的。

“我知怎么办了。…”他疲倦地，绷的神经好象忽然因为了一个决定而放松下来。既然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剩下的路，就只有…林雨明靠在床，静静地等待。这些天来，他已习惯这样的等待。

…等待程旭的时到来，等待自己的被他每晚的征用。等待漫长夜晚过去，而那人在晨曦里起，不发一言地离去。…那次程旭说给他三天时间好起来，果然就是三天。第四天上的那个夜晚，他便如期而至。

…门，除衣，上床，然后侵。…没有一句话，没有开灯，但也没有第一次般的疼痛…幸好他的伤已真的在三天里好得基本无碍，而那样的侵犯，居然也并不似前次般的暴果断，而是有了些生涩的抚和前戏。

…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要接受就好了…反正这是早就预想过的还债方式。不去想这样的囚禁何时是尽，不去看镜里憔悴的自己的脸，就当这不是自己的吧。

可是，真的能当那不是自己的吗？…依稀有羞耻的景象在脑中一一浮过，就在昨晚，那还在他的抚和挑逗下颤抖着释放，在他无节制的冲击和索要下忍耐不住地啊！

…门开了，一个熟悉的大影在门边逆光而立。半天，那人忽然打开了灯。刺目的光线从房的琉璃吊展灯中倾泻而，刺痛了林雨明因为在黑暗中久呆而不习惯的双。

他下意识的举起手挡在睛前，向后怯生生地一缩，光也一时失去了焦。那动作，看在程旭的里，竟是显得如此惊怕和畏缩。再看着那茫然的睛，他的心一阵荆棘扎般的疼。

想起在夜总会重见他的那晚，他惊喜地看到自己时，那眸里是那般的温和快乐、光溢彩啊。这些天来一直是不开灯地直接上床，很难看到他的光…原来自己已经让那双原本晶莹的睛变成了这般。

在心里长叹，他又随手关上了灯。慢慢走到床边，程旭脱下衣服。…手碰到边那人的，他还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