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恕。

可自己到底那一错了？错在他！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生错了别！是他生错了家！是他错生得如此丽！是他错生得如此柔情！自己唯一的错就是不该来北平！不该来沈家！好一会儿才开：“你还…等我什么？”

静了一会儿，那边才开说：“我也不知…只是以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切不兴的事情都可以不去想了。”萱猛地半转，伸手去抓住月儿的肩膀，一把把他拉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沈江月，你听清楚。我对你有过些傻瓜才会有的念，是的，我承认！但是现在我明白过来了，也理智了，我正在把这些错误的想法从脑里清除去。如果你也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希望你也尽快理智起来。要记住你是要结婚的人了。

就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了。只要你本本份份的，尽到为人、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你的前途家里都给你安排好了。而我呢？我什么也不能给你！”月儿一直仰着，静静的看着萱，听他把一切说完。

但好象这一番话没有对他起到任何作用。萱的内心薄而的澎湃激情完全没有染他。他开了，还是刚才那样淡淡的语调，平静中带着无限的绝望：“是我…向你要过什么吗？”

萱的一团怒火在燃烧。他恨他！恨他为什么每当自己鼓起勇气拥住他时，他要跑开，把自己抛在不见底的虚无中。

而每当自己咬着牙，用心里的血和泪浇熄那熊熊火炎，要转离去时，他又挡在自己面前，不哭不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就让自己跑也跑不开，避也避不了。

萱一把卡住他的双肩，摇晃着：“你说！你说！我到底前辈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你让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我要带你走，就要和家里断绝关系。可我大学还没毕业，到哪里去找份好工作。吃糠咽菜，我都不怕。可是…你以为我能忍心看着你受这份苦吗？你一直过着锦衣玉的日，你也就该过这样的日，可我却不能给你这些。

到那时候，你还是可以这样无怨无由。你该显得多伟大！而我呢，我成了什么？我会成为一个自私的小人！我会多么恨自己？”

萱突然住了。因为他发现月儿看自己的目光显得那么的陌生，似乎不光是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也不认识自己是谁。月儿见他收了声，缓缓地摆开他的双手，来，转过去走了半步，看着湖面。

“原来我以为你对我，和别人都不一样，看来我错了。从小到大，所有的人都着我，着我。可他们看重的并不是我这个人。

他们看重的是我‘沈家三千亩地一苗’的地位，我是那颗给沈家传宗接代的，要是我没了这儿用，我可能什么都不是。

只有你一个人叫我作‘我自己’。虽然这是一个好陌生的角，虽然我不知该如何作起，但是它让我看到了生活中，还有那么多的可能，还有那么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