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终越来越近，我可以任意挑衅和享受被溺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我合上睑，汲取他的气息“…得到过再失去，和从未得到过，哪一比较幸福？”

而现在活生生的你就在我的边，可以，可以，一伸手就可以碰的到，真实得让我安心。”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痛苦？”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此时变得沙哑而枯涩。“因为自私。”我的嗓音低哑地几乎听不见。“小语本不该是束缚，但因为我们都自私，却又自私得不够彻底。所以，她就成了无辜的束缚。”我的话，让他苦笑。而他的苦笑，让我心悸。

“所以，你现在的行径很明显是雪上加霜。”我脱离他一样有让人患上肺炎嫌疑的臂膀所及范围“我可以大胆假设

“如果我们得不到小语的原谅？”他的呼栖息在我的肩膀。“再一起坠地狱也不迟。”我果断地答。他笑了，悲哀中带着满足。

“平凡的你才是最自然的你。”他转，用溺的目光看着我孩气的举动“十年前以一场演奏会而震惊小提琴界的俞虞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神话，可以仰慕，可以希企，但却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如果得不够，也许会是一生那么久。”“既然不是耶酥，也与普罗米修司无关，何必这么自？”冰冷与冰冷相拥，却内心些微的意“为罪人，早日坦白自己的罪行永远好过当无辜者发现的那一天再负荆请罪。”

“如果我不是和你一样，现下正是我表演贴情人的好机会。”他站起，将同样为男人，却明显矮他一截（牙有些，生人勿近）的我带怀中。

“…你的一切，总是让我不由自主地陷其中。”“如果这是赞，我会很乐意接受。”迎面而来的凉海风让透的衣服呈现难以言喻的冰冷，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我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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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早在你和小语相识之前，我就该消失在这世界上。”“这世界上没有也许，也没有如果。同样是冰冷而又，我宁愿躺在海底，也好过行尸走一辈。”

然你说你不喜小提琴，而且你在舞台上的生涯也只有短短的一年，但那段日整个小提琴界确实为了你而疯狂。

你在小提琴演奏上的才华和你对小提琴的态度是截然相反的一对矛盾，正是这样的矛盾让我在初次欣赏了你的小提琴独奏会后对你留下了刻的印象。”

当冷冽的海风醒我的意识时，大地已被一片暮所笼罩，的繁星在天际闪烁着，若隐若现，忽明忽暗。它们离得那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摘到。躺在又冰冷的岩石上，我静静地睁着，看着天，许久没有言语。

“现在的我只是个凡人，喜怒乐，踢打爬一应俱全。”我伸长了，轻踢着白的雕栏杆。

“…如果得不，前者比较幸福。如果得刻骨铭心，后者比较幸福。”“…我们是哪一？”他没有回答。只是，他那黯然和苦涩的神却透了最终的答案。＊＊＊

他沉默了，许久，他才以一决绝的吻：“向小语坦承，即使这会让我们三人都痛苦。”我坐起，笔直地注视着他“你终于说了。”

“…虞，我承认，”他转过“为一个情人，我犹豫得太久。为一个父亲…”“你却犹豫得不够久。”几近未卜先知的我接下他未曾说的话语，而后，我反问“你的不够久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