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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3/3)

,在什么,泰雅和什么人接过。

他问得如此详细,不亚于任何一个神经质的病人追问医生自己的病情。警官有权知被监视对象的一切,就象病人有权知自己的病情。有所不同的是,警官有很多制手段可以采用。

我觉得我的一切都光明正大,而且由于我从来都是不善于说谎的人,为了避免错误地撒个不明的谎,脆脆地把这两天的经历总结成“季泰雅病情治疗小结”分段汇报给他。幸好汇报病史是我的本能行为。

对于我的汇报,他不置可否,但是我明白地觉到他的不满意。这只是开始。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崩溃。不知在崩溃前我能持多久。“嗨,你有自己的床,回去吧。”泰雅轻声说。

我拖延着,把脸埋他的发里,渴求他的温度和气息,装没有听见他的话。“粘乎!”他嘟哝了一声,掀开被跨过我的,准备爬上我的钢丝床。

“啊!好了好了,我回去!”我不满地把被甩在他上,回到自己的被窝。我闭上听着他整理被的“沙沙”声,老旧铁床的“嘎吱”

声,发和枕巾的“悉唆”声,夹杂着几声令人揪心的咳嗽,最后听到他均匀的呼声,才使我稍微舒心。“晚安,泰雅,明天见。”

“睡吧,别废话啦。”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总是一个样,而不幸的家各有各的不幸。看来以上言论仅适用于家,对于说不上家的两个人,能带来“幸福”

觉的经历几乎达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多样化的最大程度。有人快活地结伴在冰封千里的南极大陆上,用泡沫塑料搭小房,一住就是整个冬天,每天摸索记录科学数据,被冻掉鼻也乐此不疲。

也有人锦衣玉,广园宅,诗作画,焚香拨弦,过着神仙样比翼双飞的优雅生活。而我和泰雅的生活呢?不错,我们住得很挤。但那能使我们之间的距离充分接近。

为了省一些钱买到7:00以后打折的面包,在超市里翻看杂志消磨时光等待打折时间的来临。看到大家都喜的文章或者图片,会心地相视一笑,让那灿烂温的笑容填满我心中每一无因的空虚。

泰雅不上班的夜里,我们各各的。通常,我背书,他发。我痴迷于他打理发的过程,包括他自己和别人的发。他手指和手肘的动作是那么优有致,让人疑惑那是不是来源于舞蹈。

我常常忍不住从书脊上方偷看他,细致轻柔地绕起一束束发挽在手指上,一层层盘卷上去,耐心地把在人模特儿上的假发盘成复杂的发髻,或者用指拈起发梢轻轻地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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