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刷刷牙冲一把澡就走。复杂一的要费半个晚上吃饭、喝酒、唱歌、打保龄球、桌球，说一堆废话，然后的节目是一样的。最讨厌的是温泉浴室。有些人喜成群结队地来，而且最喜的就是浴室包间，那些家伙会把得脏得不得了。最麻烦的要属那追星族。”

我说：“你不是说演唱组后来解散了吗？”“当然不是‘ATII’的歌迷。那乐队日本每天都会组建，每天都会解散。一MASK事务所他们就说我很象木村拓哉，让我学他的打扮，留长发穿耳。”

（我心下暗想与其说他象那个有名的演员，不如说那人象他。老板就是这味。）他停了一下“客人会要求合唱SMAP的歌，一起扮演‘悠长假期’、‘恋世纪’里的角，象小孩扮家家一样。这些人最麻烦。”

以前和生医学工程课上老师让同学讨论“虚拟现实”技术有什么应用前途。有人私下提到最赚钱的肯定是“和MADONNA同床”

之类的电游戏。当时我不以为然，说不会有很多人好意思去玩，现在却发现日本的追星族可以提前玩真人版。难这就是发达社会的必然结果？“那是什么？他不是唱歌的吗？也演电影？”

“是电视剧，日本演员都这样。”“那为什么特别烦？”“因为那些不是女孩就是中年妇女。”“什么？！难其他客人都是男的？日本那么多变态？”“叫什么叫？中国也很多，你没注意罢了。”

“那…女孩为什么特别烦？不是…”我想了半天想找一个合适一的词“不是自然一吗？啊！那个…不好意思。”我随即想起他提起过自己无法人“那你怎么办？”

“每次都要自己往那里打一针，痛倒算了。后来知这药成份实际上是和毒品差不多的。是吗？”“那要看它是什么。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罂粟碱，也有其他改良的。局注剂量小，一般不会成瘾。”

“天知他们给我的药剂量是多少。如果染上了毒瘾更加牢牢地被他们抓在手里脱不了。光次就是。后来木村拓哉越来越红，这样的客人越来越多。烦透了。”

我没对他说如果局注罂粟碱后能够正常起说明没有质疾病，只是功能失调，应该容易治好。没有告诉他的必要。他对这正常男人非常在意的功能似乎完全无所谓。男和女都使他厌恶。对他来说就象是普通人上班时不得不参加的无聊会议，需要想法打发时间，遇到女客他就观察人家的发型和化妆，遇到男客则回忆书上看到的最新发型梳理法或画眉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