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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3)

“我…我是说…”我笨拙地试图挽回刚才说的话。但泰雅打断我问:“后来那个是什么?象在北极洗光浴。”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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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吃下止痛药也没什么用,一个医生就开了这个。虽然用了好一,我怕会是要上瘾的药,问了医生几次他们都不肯说,后来就不敢再用。”

对于警察来说,不是正确的,必然是错误的。不是对社会有益的,必然是有害的。泰雅14岁时陪堂妹去考当时非常门的“小荧星”

“好象我以前也用过,不过那日本医生连这是什么药都不肯告诉我。”啊,原来他真的去过日本。我小心发问,希望能从他嘴里慢慢他的过去,省得我费心费力再胡思想东猜西猜。

“你为什么用这个?”“治肚痛。都说日本的医生看胃病看得很好,看病也很贵,但是看了几次,都诊不是什么病,吃过各药都不见好,最后医生答复我说直接吃止痛药算了。

“你怎么知?”“听上去和刚才不一样。”我一阵羞愧:“刚才在椅上睡觉时打呼噜了吧?”他说:“我听呼就知是不是睡着了。”我说:“你比较有经验。”该死!5分钟以前我还在暗暗发誓不再伤害他,现在却又揭他的伤疤!

我既不想保留警察给我的德气十足的观,又害怕听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真实”验。他幽幽地说:“警察也找过你吧?他们告诉你那么多,倒没说起我的病?”

“晶晶亮,透心凉。”我给逗笑了:“还没人这么形容过消炎痛栓呢。”“什么?”他不解。我向他解释栓剂的主要成份和使用方法,小心没有提及我无意中的发现。

他说:“哦,那个也可以止痛药是不是?”“是,不过一般人都是服,非常严重的又够不上用麻醉剂的才用这。”

那时听说广州一个台湾人投资的演艺公司在本地招考年轻学员,不但不要

“你怎么会得上这病的?”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真要知?”“是!”我迫切的声音又,象我激动的心一样短促。

艺术团,堂妹没有考取,招生的老师却对泰雅有兴趣。虽然超过了年龄而没有被录取,这次经历后他开始喜歌舞,常和几个同学一起琢磨港台歌星的舞步,刻苦锻炼期望能够象真正的歌星一样边唱边。中学和区少年里也有舞蹈团,但对于一个到了17岁还只有1米55的男孩来说,机会实在太少。但希望就象墙里的树,总会探张望大千世界。就在考前几个月,泰雅开始象天的竹林里最后一棵钻地面的笋一样飞速生长。

都是因为我你。我不会再伤害你。”

我愧疚得一句话也说不来。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开的时候,他慢慢地说:“由别人说了让你胡思想,还不如我自己来说。你可听仔细了,我不会说第二遍。”

这一夜他说了很多,其中只有因为嘴里破溃的地方过于疼痛停过几次。也许他一生都不曾一下说那么多关于自己过去的事。如果他那么坦率地告诉警察他过这样那样的事,为什么这些,警察还会死他吗?也许警察认准了什么就不会放,无论究竟事实是什么,为什么。

不知怎么的我躺在温的床上反而睡不着。窗帘透街灯的淡黄柔光,偶尔可以听到汽车路过声和晚归的夜行人的脚步声。泰雅轻声问:“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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