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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3)

“你又来了。你瞧我这不是在喝吗?”他说得快了一些,又咳嗽起来,停了一会儿,说“刚才量下来几度?”

我再次溜回病房,从存放大瓶补的柜里摸了一瓶250毫升的醣和一瓶500毫升的真正的平衡。“朱夜!”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叱。我回一看是莉莉,讪笑着说:“嘿嘿,自己人嘛,何必这么认真。”

回去的路上,我在药房

照比例好药,才发现自己拿来的是通常用的大号针,而不是肌用的小号针。但药已经好,不打就会浑浊掉。我为难地看着泰雅分。

“要死啊你,护士长看到准骂死你。”“所以不能让她看到。反正你们也不确计数。”“你拿去有什么用?你会打静脉针?”这回问倒我了。我厚着脸求她教教我怎么连接输条。她耍了半天小脾气,大概看我可怜,最终还是教了我。至于注,只能靠我自己。

三七二十一,我一下扎了去,推完抗生素,把针留在里面,想下针重新柴胡退烧剂,在同一个位连打,免得戳泰雅两针。但是这该死的一次针筒非常“一化”不象过去用的玻璃针筒那么容易下来。我摇晃了针筒几下,得满手是汗,总算了下来,而且没有污染内。不知泰雅会痛成什么样。他居然抗得住,一声没吭。我推完柴胡,,豆大的血珠渗来,我连忙用棉球压住。他的肤火

之类。也许恶梦中又回到被拷打的地方。他的嘴得几乎要裂开。我又试着给他喂了一些,但我自己骗不了自己,他太需要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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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啦,”我说“治疗是我的事,你不肯吊盐只好打针啦。”“不用了,我想睡一会儿。”他放下杯睡下。“你睡好了,”

我还带了更多的酒棉球准备给泰雅浴降温。然而我还是没有把握是否能够靠这理方法真的给他降温。

“怎么样?”我问。他说:“不错,技术过关。”我脸上一阵发烧。他吃了些面包,喝了些“平衡”吞下一勺祛痰合剂,药碰到腔破溃的地方一定非常疼痛,他皱着眉小气,但没有再抱怨。最后他终于沉沉睡去。我就着榨菜吃了粥。粥太稠,和烂饭差不多,本不能算作“半质”幸好没有烧糊。显然柴胡的效果太差,天黑后泰雅的温越来越,一直到40。3度。他看上去非常虚弱,而且开始说胡话,不时发“不要”“救命”

院吊盐。”“那东西什么?没那么严重。”他说“多喝些,睡两天就好了。”我抢白:“你不是说不能喝吗?”

他好象恢复了一力,开始嘲笑我:“喂,你考过试的呀,是不是又忘记了?”我着恼地说:“谁说的?准备好,肌放松。”

我说“我去给你药,我给你打针。”“啊哟,我成了你的试验品了。你打过几次针啊?”他混地说。我心里暗骂“见鬼”我确实是打过几次针的,但只是几次而已,而且是我见习的时候,到现在2年啦!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把煤气开到最小,门去急诊。今天内科又是好心的王医生。我假说自己在家发烧,要开药。

她关切地告诫我急诊的细菌很厉害,光靠抗生素打不倒,要注意休息饮。拿到药,又回病房了一些酒棉球放在一次换药碗里连开安培瓶的砂一起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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